趟。”
随着她商业版图的稳步扩张,如今两边的地位有了进一步的倾斜,但至少明面上对方仍是长辈,而且相处非常愉快,明月就很愿意把这份关系好好维护下去。
次日见明月亲自过来,卢珍面上罕见的放弃一丝窘迫。
庞磬照例在外巡逻,她先拉着明月去里面坐下,亲自倒了热茶,然后才搓着手道:“论理儿,实在不好开这个口……”
听到这儿明月就已经猜着了,当下把手一抬,“婶子不必再说,需要多少?”
卢珍目瞪口呆,过了会儿才诧异道:“你就不问我要银子做什么吗?”
明月笑道:“咱们相认年岁虽然不久,可我深知你和叔叔的为人,若不是情非得已,哪里会开这个口。”
卢珍t拉着她的手感慨万千,顿了顿却道:“不行,你不问是你慷慨大度,这事我可得先同你讲一讲,不然良心不安。”
借着明月与官府的买卖,庞磬顺利跟孟于安搭上线,几次往来之后,那边透出意思,说有一个军官年纪有点大了,大约是升不上去的,想在这一二年间退下来。他是个厢军出身的从六品武官,纵然退了也没几个告老银钱,所以他本人的意思呢,是想抓住最后的机会,私底下捞一笔:如果有人出钱,他愿意担保举荐,算是把他的位子转出去。
“你是个有见识的,素来又有主意,正好,帮我们合计合计,看此事能不能做。”日常生活关心归关心,大事上卢珍从未以长辈自居,一直很尊重明月的想法。
明月想了下,“消息可靠么?”
卢珍点头,“孟大人作保,安排那人同我们见了一面,确实不假。”
明月道:“若果然如此,这是好事,夜长梦多迟则生变,拿到手里的好处才是自己的,要尽快办。”
卢珍松了口气,“原本我同你叔叔也这样想,可”,她迟疑了下,小声道,“他张口就要三千两,我们哪里出得起?叫人帮着还了下价,现在最少也要两千五百两。”
这个根本就是个天文数字!
庞磬品级不高,也不是那等好盘剥的,日常油水有限,还时常接济旁人,这么多年下来,还真就没攒下几个大子儿!
如今家里攒出来的大头还是当年明月送的几十亩地的产出呢!
夫妻俩关起门来琢磨半天,各处凑了凑,就算再找要好的平级同僚借一点,满打满算八百来两,差着远了去了!
熟人之中若问谁最有钱,非明月莫属。
可庞磬拉不下这个脸。
他一个做叔叔的转头去找侄女儿要钱,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