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总说忍,忍一时风平浪静,可许多时候越忍,别人就越认为你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从黄文本和稀泥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两个就注定了要站在对立面。
自己可以告一次状,就能告第二次、第三次,真论怕,黄文本可比她更怕。
这么下去,他屁股底下的官位能不能保住还不知道呢!
明月撕破脸,黄文本大为窝火,觉得本官乃四品大员,二甲进士出身,你不过一个泥腿子孤女,又是不入流的商贾,凭什么敢这样威胁本官!
简直,简直就像阴沟里的老鼠跳起来,要威胁杀了老虎全家。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可亦如明月所料,他也是真的投鼠忌器。
他真的没想到武阳郡主竟这般器重明月,哪怕她几乎倾家荡产,也愿意为她上达天听。
早知如此……
凡事就怕早知道。
奈何木已成舟,黄文本就说了几句合缓的话,“你年轻气盛,一时受挫,口不择言,本官不怪你,可你不在官场,不知其中门窍,凡事要讲证据,若只凭怀疑就拿人,岂不天下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