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丹凤眼都快拉成一条线。
隔天醒酒后,蔚染也就忘了这一美元的事了。
直到他与林洛宸彻底分开一年半以后,他接到美国那边、前房东给他打来的电话,问他还要不要继续续租的时候。
那会儿嘟嘟都好几个月大了,蔚染的经济实力、实在无法再维持那边的出租屋,也没有必要。
于是他退了租、又请人帮忙打包了所有行李寄回国内的落脚地。
之后,他在收到的包裹里发现了这枚硬币。跟林洛宸留下的众多行李一起。
……先前林洛宸跟家里决裂后,只要人在美国就基本借住在蔚染的出租屋里。他的东西也都放在蔚染那。
而事实证明,分开的一年半的时间里,林洛宸是既没有取回自己的东西,也留下了这枚硬币。
……
他说走了,就不会回头。
他已经不要了。
当时蔚染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
那会儿蔚染已经很忙了,生存压力很大,他甚至分不出一分钟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只是午夜梦回想起这件事实在睡不着的时候,才会安慰自己,这些家当对于只是玩票的林大少爷来说,的确无关紧要。
……
……
可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林洛宸车祸失忆了吗?……
蔚染更形容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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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染在自己的房间里坐了有一会儿,之后还是仔细收好了那枚硬币,放回到床头柜里,又起身离开了这间卧室。
明天一大早就得出门,蔚染也不是铁打的,他知道自己要保留精神头和力气,要不然很可能年纪轻轻就暴毙。
他暴毙倒没什么,但嘟嘟可怎么办?
有些事、很多事,以他现在的情况,都不是他该再去回想的。
而蔚染一直很自律。
这自律不只表现在持续地控制饮食、保持身材,持续学习和琢磨演技上。
更表现在他丝毫不允许自己精神内耗。
哪怕有时候真迷迷糊糊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也想不了,蔚染也不允许自己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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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蔚染来到嘟嘟房间,轻手轻脚地躺下后,又捞过身边的嘟嘟,让幼崽贴在自己怀里。
蔚嘟嘟睡得暖呼呼,蔚染稍微一拉他,小幼崽就吧唧一下翻进爸爸怀里、自动扒住,跟块小充电宝似的牢牢粘在蔚染身上。
微凉的夜晚,蔚染心上一阵熨帖。
于是什么都顾不及再想,抱着叽里咕噜不知在说什么梦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