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江采玉站定身体,收回抓在雁西窗臂膀上的手:“见谅,我失态了。”
雁西窗:“难得见你失态一回,倒也有趣。今日我所托之事,还请你为久麟想着。”
江采玉:“自然。”
雁西窗不疑有他,告辞。
叶南鹊看江采玉,觉得他身上的迷惑感更重了,这段时间以来,江采玉好像变成了一个越来越无法自洽的人,他带着许多疑问,却不得解,他处在极其混沌的状态之中,可偏偏无人能帮他,他身上笼罩着一团又浓又厚的雾,没人能把他从里面拉出。
话说他们御剑宗真的得好好重视一下心理健康教育了。
接下来的日子,江采玉很是励志,他翻阅书籍,还飞去禅宗听讲座,连慕久麟都扔到了一边。
他把慕久麟忘了,叶南鹊至少松了口气。
冬去春来,江采玉在禅宗听学时有一只黄蝶落在他的指尖,翅膀翕动,翩然欲飞。
他睁开眼睛,见隆冬褪色,枝头已发春芽。
黄蝶飞起刹那,他突然很想见叶南鹊。
于是于百人座中起身。
无迹大师问:“江仙君,你找到答案了?”
江采玉说:“我要去见他了。”
无迹大师道:“这便是‘当下即是’,赤子之心了。”
江采玉继续走,听得无迹大师又叫了他一声:“江仙君,回头不晚,勿生杀念。”
江采玉一路赶回御剑宗,打开灵泉室的结界,走进来,叶南鹊还和他之前看到的一样,灵泉没在叶南鹊胸口,蒸腾的热气就像他仍旧留有体温。
江采玉说:“我回来了。”
江采玉又说:“你是不是等了很久。”
江采玉还说:“原来为师天资蠢笨,悟性太差,明白得这么晚。”
江采玉说的这些话叶南鹊一概没听到,因为他在囚妖狱陪慕久麟聊天。
准确的说他是他单方面的聊。
叶南鹊苦口婆心:“大哥,你那么能打,我求你逃出去吧,难得江采玉没空管你。你天天被捆在这里,也不锻炼,迟早有一天腹肌会消失的,我真的不喜欢没有腹肌的人,虽然我不是基佬。”
“还有你非要顺着江采玉喝那个什么‘恶滋味’干什么,会烂到脸的啊大哥,你这么好一副皮相,抛开身材和脸不说……好像抛不开,再澄清一下哈,我不是基佬。”
系统:[行行行,我帮他作证,他不是基佬,他就是单纯喜欢你的脸、馋你的身子、痴迷于你的性情、最后沦陷于你的魅力。]
叶南鹊:[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