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还痛,慌忙站起身扯住慕久麟:“我来同师尊解释。”
他越过慕久麟向外走,又被慕久麟拉住手,慕久麟睁大双眼:“师兄,你不能跟他走,他也骗了你,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小子也知道用“也”啊!
叶南鹊剜了他一眼,又强调了一遍:“此事我来处理,如果你未经我允许走出这个木屋一步,以后就休想再见我一面。”
只这两句,就将慕久麟这个九州顶级的修真高手唬得只敢在木屋的方寸之地困着。
叶南鹊走出木屋,先是对江采玉行了个礼:“师尊。”
江采玉道:“和我回去。”
叶南鹊看向他道:“师尊不打算和我道歉吗,连家桥那些时日,师尊骗了我。”
江采玉看着他,没有回答,看来是真的对他不抱一丝歉意。
叶南鹊心中有些许失望,却还是尽量维持了表面的体面:“师尊,我不会和你回去。阿麟他身负腐草之毒,我要与他去一趟圣医宗,另外,我自己也需要一些时间,再来面对师尊。师尊,您……请回吧。”
在江采玉的神情中,有什么仓皇的东西闪烁而过,他向前走了几步,煞气缓缓收敛:“和我回去。”
叶南鹊摇头:“师尊何必强人所难。”
江采玉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不善言辞,他有许多话想说,他想说自己会对他好,会比慕久麟对他更好,他想说自己确实毫无歉意且一点也不曾后悔,如果没有那些谎言,他就不会拥有那段与叶南鹊独处的珍贵时光,他想说他们相处十余载,之间的情谊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慕久麟……
那么多话语堵在喉咙,可竟偏偏不会说出口。
他恨自己,恨自己不如慕久麟巧舌如簧,恨自己不像慕久麟那般嬉笑间就能讨得人欢心,他……他除了练剑,什么也不会做。
江采玉挣扎许久,只从腰间拿出一个玩偶,朝着叶南鹊伸过去:“你喜欢的,和我回去,好吗。”
叶南鹊低头看去,在连家桥的种种又于眼前浮现,江采玉……为什么要骗他呢。他在密道里晕倒前听见的那一句“从今之后,只有你我二人,我不会再看向旁人”,又是什么意思。
叶南鹊不敢深究,只能当不知道,或许这算是一种自欺欺人,可总之比连师徒都没得做要好些。
自然,那个玩偶他也没有伸手去取。
江采玉的手努力向前动了动,扯起嘴角,露出个四不像的笑容来。
叶南鹊太熟悉江采玉了,知道仅仅是这样微小的举动,于他而言已经属于一种刻意讨好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