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微只能说:“好。”
容皎:“我就知道师父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扶微:“……”
“师尊喝了好多酒,今天醒来可能会头疼,我这就去厨房给师尊熬醒酒汤。”
那坐在床榻上的扶微,觉得自己像足了一个渣男。
而容皎就是被自己丢弃欺负的小媳妇。
要是容皎步步紧逼,还像以前那样逼迫自己,自己大可以真刀真枪地和他干一架,修理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是纲常伦理。
偏偏这死孩子以退为进,将错全部揽在自己身上,一副都是我的错,实则半点不提自己干的混账事,大有一种,就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会干的模样。
他有点生气,但又找不到理由修理他,这让扶微有些郁闷。
所以自己为什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容皎?
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或许他可以试一试。
扶微起身穿衣服洗漱,恰好这时,长琴将早膳也端上来,与之一起的还有容皎亲手熬的醒酒汤。
“师尊,头还疼吗?要不要我去给你找个大夫?”
找大夫没用,解不了他的心结。
于是扶微抬了抬下巴,似笑非笑道:“你刚才说,什么都听我的,可还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