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极其自然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揽住了林砚的腰。
“等久了?”他低头,看向林砚,声音是旁人从未听过的温和,但那揽在腰间的手臂,力道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辩的强势。
林砚摇了摇头,心底那点不适和烦躁,在感受到顾承淮掌心温度的瞬间,便烟消云散。他甚至故意往顾承淮怀里靠了靠,仰起脸,露出一个带着依赖意味的、真实而柔软的笑容:“没有,刚和张总、李总他们聊了会儿天。”
他故意点出那两位刚才纠缠他最久的人。
顾承淮这才抬眸,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两人,眼神平静无波,甚至没有一丝怒意,却让那两位在商场上也算叱咤风云的人物,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是吗?”顾承淮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二位对我的人,有什么指教?”
“没有没有!顾总您误会了!”张总连忙摆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我们就是……就是单纯欣赏林先生的才华,对,才华!”
“是啊是啊,随便聊聊,聊聊而已。”李总也赶紧附和,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堪比石膏像。
顾承淮没再理会他们,收回目光,低头对林砚柔声道:“累了?我们回去。”
“好。”林砚乖巧点头。
顾承淮拥着他,旁若无人地转身离开,留下身后一群神色各异、心思复杂的宾客。
坐进车里,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林砚才长长舒了口气,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怎么了?”顾承淮伸手,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心,“不喜欢这种场合,以后可以推掉。”
林砚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把玩着,语气带着点难得的郁闷:“不是不喜欢场合……是觉得,有点烦。”
“烦什么?”
“烦总有些人,觉得……得到了我,就能证明什么似的。”林砚说得有些含糊,但顾承淮却瞬间听懂了。
他眸色沉了沉,想起刚才那几张令人不悦的脸孔。他当然知道,随着林砚地位的水涨船高,加上他们关系的公开,总会有些不自量力的人,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
“不用理会。”顾承淮的声音冷了几分,“我会处理。”
林砚却摇了摇头:“不是要你处理。我只是……”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只是觉得,好像无论我拿到什么成就,站到多高的位置,在某些人眼里,我首先还是‘顾承淮的人’。这个标签,好像永远都撕不掉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迷茫。他努力了这么久,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