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的爱人,不动声色地将空调出风口调转方向。
剪辑期我可能要闭关。林砚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素材太多了,我想亲自盯。
好。顾承淮合上平板,需要什么?
林砚想了想:一个安静的剪辑室,还有……你偶尔来看看。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月,世纪娱乐大厦顶层的专属剪辑室成了林砚的第二个家。三块巨大的显示器占据整面墙,地上散落着分镜脚本和标记过的场记单。他像个沉迷其中的匠人,日夜颠倒地打磨着每一个镜头。
顾承淮果然如他所说,每天准时在晚上八点出现。他不再是那个前呼后拥的集团总裁,只带着一个助理,手里拎着精致的保温盒。他从不打扰工作中的林砚,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永远处理不完的公务。偶尔,他会起身为林砚续上温水,或者在他揉捏眉心时,递上一片蒸汽眼罩。
这天深夜,林砚与剪辑师为了一个雪景的空镜头争执不下。
这里,必须留白三秒。林砚指着监视器上漫天飞舞的雪花,语气坚持,要让观众听见雪落下的声音,感受到那种寂静的重量。
剪辑师面露难色:林导,现在的观众可能没有这个耐心……
坐在角落的顾承淮抬起头,目光掠过屏幕,没有说什么,只是重新低下头继续回复邮件。等剪辑师出去接电话的间隙,他才起身走到控制台前。
你用的雪声音效不对。顾承淮操作鼠标,调出一个加密的音频文件夹,这是去年冬天在大兴安岭实地收录的原始素材,层次更丰富。你现在用的这个,是人工合成的,太过单一。
林砚惊讶地回头看他:你怎么会……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还有这些原始素材?
顾承淮面色平静,将保温盒推到他面前,里面是温度刚好的山药排骨汤:作为主要投资方,确保作品的艺术质量,是分内之事。他顿了顿,补充道,先吃饭。
这样的陪伴无声却有力,如同氧气,平时不觉,缺了才知致命。
直到某天凌晨三点,林砚在为最后一段戏进行混音时,体力不支,趴在冰冷的控制台上昏沉睡去。他太累了,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耳朵里还残留着各种音效的嗡鸣。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身上盖着顾承淮那件带有熟悉冷冽木香的大衣。而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此刻坐着那个本该在几小时前与欧洲分部进行跨国视频会议的人。
顾承淮戴着专业的监听耳机,侧脸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专注。他指着频谱图,对陪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