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梁远京就跟守卫似的,抱着手臂站在她旁边指点江山。
“你出这个。”
他微抬了抬下巴,一副游刃有余地样子。
“他还有对2没出。”
在以前陶舒然从来不知道一个人打牌厉害到能把对面剩余的牌都算出来。
赵政年手里捏着一大把牌,前后左右四条路都被堵得死死的。
他不服气:“这还怎么玩啊,梁远京,你这就有点不够意思了啊。”
梁远京“啧”了声,目光慢悠悠看过去,语气散漫。
“不服气你也找一个。”
“激将法是吧?”
赵政年摔下牌,还真随手从沙发上捞了个人过来。
玩贪吃蛇大作战玩到一半的方晴宜直接被拦腰扛了过来,她一脸懵逼地站着,被赵政年一把带到座位上坐下来。
他一副大爷语气:“来,你也帮我看牌。”
方晴宜微笑着看向他:“赵政年,你想死了是不是?”
赵政年:“五百块。”
方晴宜:“乐意效劳。”
过了五分钟后,场上一片混乱。
赵政年忍不住指着她的牌吐槽道:“方晴宜你怎么那么笨啊,人家出过的牌你一张都记不住。”
“你刚刚不是跟我说大小王都出完了吗?怎么她手里还捏着两张?”
“是吗,我不记得了。”
方晴宜皱着眉头嘟囔道:“哎呀,我就是记不住能有什么办法。”
她大小姐脾气上来了发火:“嫌我笨你别跟我玩。”
终于,在他们两个的内讧中,陶舒然极其艰难地拿下一局。
撕掉粘贴在额头的纸条,陶舒然眼睛发亮地盯着梁远京看。
她说:“我赢了。”
梁远京嗤笑一声:“就这么想知道?”
陶舒然斟酌着犹豫说:“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
“如果是你的话,知道也没什么关系。”
梁远京仰起头,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柔软的云朵沙发,他整个人都陷进去,视线失去焦点,茫然地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
有些昏沉的灯光打下来,整个人身上说不出来的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