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和你一样,有一颗在黑夜里期冀光芒的心。”
等待与沉默,是每个暗恋者与生俱来的天赋。
也许一生都无法得到的答案。
其实是早已做好的心理预期。
想到这儿,陶舒然忽然有些释然。
她和梁远京的恋爱即便是假的,在当时也无比清晰的圆了她的一场梦。
“傅长沛,你回头看一看。”
陶舒然轻声说:“有人一直在等你。”
*
回去的时候怎么都睡不着,时针指向十点钟,一个小时前赵晏云发来消息,表示有应酬,今晚回不来。
对于她的忙碌,陶舒然已经习以为常。
她爬起来打算煮点粥喝,做什么又都手忙脚乱,心神不宁。
叹了口气,陶舒然给方晴宜打了个电话。
“小宜。”
“怎么了?”方晴宜躺在床上敷面膜,口齿不清说,“我贴面膜呢,然然。”
“你怎么不说话?”
陶舒然的确说不出口。
“算了。”她抿住唇,轻轻问,“你知道梁远京现在住哪里吗?”
“他搬出钟山公馆了吧,具体的地址我得帮你问问人。”
方晴宜从床上弹坐起来,笑嘻嘻问,“怎么,想见他了?”
“……没有。”
陶舒然:“只是今天听傅长沛说他发烧了,好歹也是朋友。”
“至少不能见死不救。”
“什么?你见到傅长沛了?”
方晴宜声音略显激动:“他从沪城回来了吗?”
“对。”
陶舒然缓缓问:“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我一直都喜欢他。”
电话那头的方晴宜不假思索回答,光是提到他,她的声音里就充满期盼的甜蜜。
“你都不知道高中我第一次见到他那种惊为天人的感觉,他在我眼里和其他男生都不一样,安静、体贴,懂分寸,笑起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要沉溺在那种温柔里。”
她说的这些情感,陶舒然全都懂。
正因为都懂,所以更加能明白接下来的话会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
陶舒然斟酌着缓缓说:“那如果你知道傅长沛喜欢上其他女生了呢?”
那边忽然陷入了一种长久的沉默。
没开灯的房间昏暗,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就犹如雾里看花,什么都抓不住。
过了大概五分钟,方晴宜揭下面膜扔进垃圾桶,笑得很轻松。
“那就喜欢啊,喜欢别人是他的权利之一,我也不能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