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野悠悠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声音阴测测的,落点捉摸不定:“查查最近许以周的动向,他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给我查。”
挂断电话,霍野盯着脚下的影子,笑了笑,嘴里吐出了两个单词:“sb。”
没脑子的傻缺才会出这么馊的主意。
没脑子的傻缺半夜敲门,一声比一声响。
发生的事很多,宁亦回到家就躺在了床上,睡着了又没睡着,光怪陆离的世界在他脑袋里荡过来荡过去,铁门被拍的啪啪作响的时候他就醒了过来,眼睛很清晰,似乎从来都没有闭眼过。
楼道的灯被嘈杂的声音给唤醒,一个高大的身影蜷缩在他的门前。
宁亦垂着眼,有了一瞬的茫然。
柔和的暖光倾泻,那抓着铁门缝隙的手动了动,指节发白,手指涨红。
被碎发遮住的脸抬起,似被碎雪雕刻的脸颊此时一寸寸融化,唇色都是充血的红,热气扑面而来,满头大汗。
“许以周?”宁亦不可置信。
光落在瞳孔里让许以周本能的颤动了眼睫,在意识还清楚之际,他的手拽住了宁亦的裤子,虚虚的拉着,眼前晃晃荡荡。
“嗯。”许以周回应,咽喉震动,他说:“我来了。”
他扬着头,在笑,很小的弧度。可宁亦却感觉他在哭,很小声。
“我是不是来晚了。”许以周问。
宁亦一头雾水。坚硬的铁门阻挡着两个人,宁亦蹲了下去,没有打开门。
“为什么这么说?”宁亦伸出手去触碰许以周的脸颊,很烫。手掌不用覆盖额头都能察觉的到的不同寻常,不是发烧。
许以周的笑与他在圣和时期的模样重叠,比起四年后初遇时的沉稳冰冷,这样的神情更为适合他,明锐的势不可挡,灿烂的是破晓的熹光。
眼眶很红,血丝围绕着瞳孔。
宁亦意识到五个字:易感期,危险。
宁亦的手不算冷,但对于现在的许以周是可以消暑的冰。
他没有将这块冰握在手里攥紧,而是将脸一下又一下的蹭着掌心,幅度不大,暗沉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人,眼里是他未藏住的渴求。
alpha在易感期内就算再想掩饰他对爱的人的心动,他的眼神,他的动作就都是破绽。
我的理智屈服于本能,我无法藏匿我的爱意,束手就擒。
浑浑沌沌的许以周感到惶恐,他低下了头。
“许以周!”在看到他的动作后,宁亦出声,声调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