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这里。”
“哦?姑娘何出此言?”
“因为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时辰,除了你,期间从未听见过其他人的声音。”
“是吗?”
“当然,”她说话依旧有气无力,但语气却十分坚定,她肯定道:“我虽然是个瞎子,什么也看不见,但通常瞎子的耳力,总是比健全的人略胜一分。”
悟清明轻轻颔首,笑了笑:“姑娘说的有理有据,实在叫人信服。”
小姑娘忽而不可抑制的咳嗽了几声,脸上苍白更甚,愈显弱柳病态,她掩唇叹息道:“只可惜你不信,不是吗?”
“我不信,是因为我和姑娘一样,耳力略胜于寻常人,这屋子里面的动静我想不听见都难;还有……”
“还有什么?”盲眼小姑娘面露好奇,饶有兴致地追问他。
悟清明耐心解释:“还有,这院子里飘着一股‘醉今朝’的酒味,我要找的朋友,先前正好喝过一坛。”
“啊,原来你的朋友是个酒鬼,”小姑娘恍然大悟,笑了一声,“可是这里没有‘醉今朝’,既然是找酒鬼,当然是要去酒楼找;这里是听戏听曲的戏坊,不是酒楼,可见你果然找错地方了。”
“这里自然没有‘醉今朝’,也不是酒楼,但是一个被人打晕带走的酒鬼,他本身是没有选择去戏坊、还是去酒楼的权力,不是吗?”
“是这样,”盲眼小姑娘笑着拍了拍手,而后由衷称赞道:“心思缜密,坚守己见,巧舌如簧,你真是个聪明人。”
悟清明惭愧道:“谬赞了,比不得姑娘处心积虑,先是假装认错人拖住我,再是句句引导我去别处寻人。”
“你怎知我是假装认错,而不是真的认错人?毕竟我真的是个什么也看不见的瞎子。”她依着栏杆,重新坐了下来,行动甚是对此间熟悉的流畅,方才的摸索探路全然无影无踪。
“还记得你说的第一句话吗?”悟清明微微一叹。
“是我爹叫你来找我的吗?”她一怔,回忆着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他徐徐道来:“这句话本没有问题,但我才刚落地进来,你竟然就能立刻发现我,我自认轻功算不得天下第一第二,但也不至于发出很重的声响,令谁都能听得见,更何况,普通小姑娘可没有你这么深厚的内力,来感知外界。”
“说的不错,”依旧是文弱苍白的容色,但此时她的神情染上了些许冷历之色,“你究竟是谁?”
“贫道——悟清明。”
“原来是个爱多管闲事的道士,我记住这个名字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