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幅悠然自得的清闲画卷,可画中人所论之事,不是这么轻松。
昨夜戏坊起火,惊动官府,惊查验后,戏堂前的人无一伤亡,唯独有一间厢房是火势重灾,灭火后发现个密室。
密室之中发现好些刚死不久的尸体,穿着一致,非城中良民。
“那些尸体中,确定了全刚死的,”任光阴举棋不定,“我的人今日去查,没找到你说的那两个左右长老。”
悟清明捏着一枚白棋,闲敲桌面,叹道:“下落不明,即是顺利逃脱,他们还带走了’‘武仙’,危矣,武林危矣。”
任光阴落了一子,嗤之以鼻,不屑道:“两颗棋子而已,虽然现在不知道是谁,但也不足以搅起什么风浪。”
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组织的左右长老,一男一女,男人不知其姓名容貌,女童虽特征鲜明,但却查无此人。
“棋子自然不足为惧,可怕的是背后操棋之人。”悟清明盯着棋局状若思索。
善弈者谋势。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白水镇的疫病,永州始现的‘武仙’,两者之间,是否会有关联?
他太久没有下棋,难得碰到看不见的“对手”,一时有些感慨。
见他如此,任光阴乐道:“怎么?谢怀襟不是已经死了,你这忧心天下,忧心武林的样子,可不符合你如今这平民百姓的身份。”
“海洪波已将此事告知云屯剑城,他们自会跟进,我有什么值当忧心的。”
这个他们,自然指的是那些江湖能人。
悟清明不紧不慢,看似随意的在棋盘边缘落了一子,“我只是在想,一天过去了,你的人有没有找到诮诮的娘亲。”
一子落下,令任光阴眉头拧起,他早已习惯对面这个人如此独特的下棋方式。看似毫无章法,实则变幻莫测,看似四面楚歌,实则处处生机,不着痕迹就诱敌入腹,再将之一举击毙。
若是第一次和他下棋,一定会以为他是个不会下棋的臭棋篓子,而沾沾自喜洋洋自得步步追击,殊不知自己正步步陷在他不动声色的谋势之中。
这是任光阴从前和他下棋,输了无数次后,得来的宝贵经验。
恨不得多长一颗七窍玲珑心的任光阴,横竖对比,细细深究之后,还是选择不吃掉他那颗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子。
这是诱子,这是圈套,他认为。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任光阴漫不经心的说。
“后者。”
“找到了,死了。”。
“死了?”
“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