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留下了这么一抹有点刺眼的颜色。
毕竟容述之前服用的药也算是灵异物品,其中是有灵异力量的。
但就算容述确实是灵异道具大户,无论从道具数量还是自己的身体状况来看他也再经不住第二次剥皮了。
他轻声叹了口气,对着仍紧闭双眼的徐平道了句:抱歉。
说罢便垂头,继续将刚刚未完成的最后一步细细做完。
说到底,容述并不是个笨手笨脚的人。
正相反,因为要经常做实验,他对于精细工作的掌控力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刚刚之所以会被扎到手,究其根源,其实是因为他自己的分神。
最后一个步骤做完,容述用一旁的手术刀划断了线头。
视线重又落回徐平身上,他眸色清浅,眼底却极其晦暗难辨。
忽然,容述俯身,食指指腹稍一用力,在徐平的唇珠上摩挲了一下。
看着随着自己动作褪色一瞬又很快变得更加艳红的唇瓣,容述指尖缓缓在其上划过,在唇角停顿片刻便浅尝辄止收回了手。
他没再动作,只是安静坐在原地,垂眼注视着徐平,长睫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