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沛忿忿不平,不想在宋蝉面前失了面子,不得已文绉绉地编起胡话来。
宋蝉最是知道陆沛为人品性,只想着回避,便压身欲离。
“若是四哥哥同姐姐有事商量,那妹妹先回去了。”
“婵妹妹等等,等等!”陆沛先一步喊住宋蝉。
宋蝉不得已又站住了。
陆沛冲陆泠使了使眼色,说道:“那个,那个,你不是说要去吃长乐街的烧鹅吗,我前几天就约好了,你忘了吗?”
“我何时说过?”
陆泠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又因着自己素日好美食,也吃不准自己到底说没说过,因而说话也没甚底气。
“你每日说话那么多,肯定又是忘了,今日婵妹妹在,何不同去呢!”
长乐街的烧鹅的确是美味,若是陆沛请客倒也未尝不可。
只陆泠正要回答,抬起眼忽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哎?三哥哥。”
陆沛正对着两位姐妹说话,浑然不知身后的事,只当陆泠是在唬他。
“你只说去不去便是了,少拿三哥吓我,他此时候该还在千鹰司办案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宋蝉听见陆湛的名字,心头不禁一惊。
她半信半疑地循声抬头望去。
竹影回廊后,陆湛果真正与一名男子并肩向他们走来。
第19章
微风习习,竹影婆娑。
陆沛与陆泠的声音还萦绕在耳边,宋蝉双脚像是被钉住了一般,片刻后才如梦初醒,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离。
却被陆泠挽住了胳膊。
“瞧见了吗?三哥哥旁边那位便是京里有名的薛公子。”
陆泠又不免点评几句:“其实要我说,三哥哥的容貌气质都较薛公子更胜一筹,不过是他性子太过疏离,整日冷着一张脸,京中的贵小姐哪里还敢亲近。”
这并非是虚言。
宋蝉抬起眼便看见两名郎君走在一起,身姿高俊,行举极尽优雅,行动间衫袍翻涌似云浪,活像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若是在街上见到这样俊朗的陌生男子,宋蝉也会忍不住驻足想要多看两眼。
可偏偏那人她不仅相识,昨夜甚至还刚与他共处一室,肌肤相亲,舌齿交融。
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荒唐事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宋蝉甚至感到唇瓣微微颤抖,泛起一阵酥麻之感。
此刻再想走,已经晚了。
两名郎君已从回廊尽头走来,站在他们面前停下脚步。
宋蝉下意识地垂了眼,又不自觉将领口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