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兴趣,现在却让她脱下外裳,又是什么意思?
明明心有别念, 还要作出正派模样, 嘴上说着自己不是那种人, 身体又行污秽之举。
这就没趣了。
纵他现在是高位,得依仗着他过生活,可也没有这般把人当猴耍的。
宋蝉面色一冷:“夜色深重,孤男寡女, 还请陆大人自重, 别再说这些话了。”
陆湛被这突然的严辞利语怔了怔,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陆湛皱了眉:“宋蝉, 你还真是惯爱自作多情。”
“你以为我送你衣服, 让你穿过来见我是什么意思?”
宋蝉静默不语。
能是什么意思?当然是要对她做上次没做完的事。
可这话也只能心里想想罢了。
“陆大人是正人君子, 我自然相信大人的品行。”她故意先将话堆满, 将他捧上去。
她来时为了掩人耳目,依旧和上次一样先和紫芙换了衣服, 扮作府中侍女到陆湛房里。
为了节省更衣时间,侍女的衣服样式都十分简单, 刻意减去了层层繁复的内裳里衣,只要解开腰上的系带便能褪去。
宋蝉纤指搭上腰间的蓝色束带, 犹豫片刻,还是缓缓解开。
外衣褪去,便露出了里面那件陆湛送来的皦玉色新衣。
这件新衣尺寸合宜,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禯纤得衷的身形。
只是胸口处的布料似乎有些太透了,甚至隐约可见其下那件赤芍小衣的颜色, 兜出饱满丰盈的弧度。
陆湛有一瞬的晃神,五感似乎也被敏锐地放大,只觉那夜她发梢的香气再次扑入鼻息。
那种熟悉的、将要失控的感觉再次袭来,陆湛微微移开目光,嗓音有些低沉。
“陆沣喜欢素净,诗会那天记得别穿这么艳的小衣。”
“大人,您让我接近大公子,可我实在不明白应该怎么做。”
“我会告诉你,不同的时候你需要做什么任务。”
陆湛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递给宋蝉。
“现在你的任务是,在诗会让陆沣对你留下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