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句“鹿舌”,分明是在提醒她紫芙的死状。
陆沣握紧住宋蝉的手,企图利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回暖宋蝉冰凉的指尖,听到陆湛不死不休地追问,终究忍无可忍地拍案斥责:“三弟,适可而止。”
陆沣少有的动怒,满厅奴仆皆屏息垂首,唯恐触怒二人。
宋蝉生怕陆湛发疯,伤了陆沣及姊妹,忙拽了拽陆沣的衣角,低声道:“我没事的……”
时间凝滞了一瞬,陆湛出人意料的不气不恼,反倒是兀自轻笑一声。
一对饱含戏谑的双眼自陆沣拍案的指尖游移,最终落在宋蝉的脸上,开口时声音明快:“大哥说的是,是我欠缺考虑了。”
“嫂嫂若是身子不适,可要好好休息。毕竟往后服侍大哥,不免要费许多力气。”
言罢,陆湛缓缓起身,慢饮了一盏烈酒,好似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罢了,今日先到这儿吧,改日我想起什么来,再同大家说。”
*
“三弟真是越发古怪了,什么话都往外说。阿婵,今日你吓着了吧?”
夜色沉沉,屏风后,宋蝉轻手轻脚地为陆沣解开外袍的扣子。
“我没事的,回来以后喝了安神汤,现下舒服多了。”
“那便好。”
陆沣面色发冷,似在沉思,任由宋蝉为他更衣。
只是过了半晌,他忽然开口,带着几分试探:“阿婵,昨夜我离开后,三弟可有来过?”
宋蝉正在解扣的手倏而一顿,心跳骤然加快,面颊发烫。
陆湛又和陆沣说了什么?难道陆沣已经知道了?
一时间,无数猜测在脑海内闪过。
最终宋蝉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故作镇定地抬眸,轻声问道:“夫君怎会这么问?”
声音轻柔,仔细听却带着一丝不安的颤抖。
陆沣眉头微蹙,目光沉沉地落在宋蝉脸上,似乎在探寻什么。
今日陆湛进门时,那道身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竟与昨夜屋内隐约所见的身影重叠。
他起初觉得是自己看错了,毕竟他们的屋外有侍卫仆妇把守,即便陆湛再放肆,行事也不至于如此大胆。
可回到屋内,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再加上今日陆湛在饭桌上那副轻佻的态度,更让他心生疑虑。
“三弟近日可有对你不敬吗?”陆沣虽是关切,声音却冷了几分,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警惕。
宋蝉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掩去了眸中的复杂情绪。
“夫君多虑了,我与三弟鲜少碰面,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