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她皱着脸,明显对他父亲的行为十分抵触,“太侮辱人了,很容易造成听觉损伤,你耳朵感觉怎么样,能听见声音吗?”
她生怕甘衡耳膜破了。
刚刚甘霸原打那么重,她都同步共感了那天旋地转的耳鸣。
尤其他还是运动员,越想程荔缘就越生气。
甘衡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她,近乎沉迷的迷惑,好像她是个解不开的谜,不想错失她一丝表情变化。
演唱会门票,他心知肚明的试探,她就像一只小狗,稍微一吓唬,就缩进角落打定主意不出来了,胆子小的不行。
他最终还是没逼她出来。
他不知道小狗在想什么,是觉得他可怕吗,是想去更好的主人那边吗。
她现在又主动到他房间里来,上手处理他的伤口,站在他分开的双膝之间,毫无一丝防备,他抬手就能将她腰揽住,扯入怀中。
热流又隐约涌上四肢百骸,连同心里蛰伏的蛇。
“无所谓,等他老了,我让护工尽情打他耳光,”他轻轻巧巧地说,“当然,可能他活不到那个时候。”
程荔缘呆住了,停下给他涂抹药膏的手,甘衡不满:“继续。”
他喜欢她轻轻用棉签在他伤口敷抹,清清凉凉的,轻柔得好像他是一件易碎品。
“你不能这样说……”她不安地环顾,好像在找房间有没有窃听器。
她不知道这个房间最危险的就是他,不……站在他的视角,最危险的是她。
“对你不需要,想说什么说什么。”
程荔缘伸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对他比了个嘘,表情严肃至极,甘衡忽然想一口咬住她手心,是真的要疼她那种,想看到她疼的样子。
他忍到喉结都略微滚动了一下。
可能眼里的光芒太炽,烫到程荔缘了,她缩回手,垂下视线到他伤处:“好了,你不要碰这里,脸颊都是肿的,明天按说明继续敷。”
他无意识抬手,即将拉住她手腕时,周姨来敲门了,问他们吃不吃夜宵,短暂打断了这一刻。
他应该庆幸的,胸口却憋闷得像想要发泄一点什么,需要深呼吸。
程荔缘仿佛回到和他相处的最熟悉的模式,小时候那样的,形同好朋友,形同兄妹。
他们周末一起去简单地逛了逛,主要是逛书店之类,保镖跟在他们后面不近不远的地方。
甘衡戴着渔夫帽和口罩,衣服宽松有型,个子高,比例修长,远远看着会以为是哪个年轻明星低调出行,遮住脸看不出他真实年纪。
程荔缘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