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羽点头告退,然后迫不及待就要回床上去躺着。
回去的时候,房间内点了一盏蜡烛,宋忱溪坐在桌前,奋笔疾书着什么。
阮明羽回来就躺在床上,宋忱溪的声音传来:“把外袍脱了!”
阮明羽累的眼皮打架,头一沾枕头就能睡着。他不想再和宋忱溪理论,听话地脱下,然后就钻进被窝。
又听宋忱溪说:“睡你自己的枕头!”
睡个觉怎么这么麻烦!
阮明羽挪开换了个枕头,被子有股皂角的味道,这才几天,宋忱溪又换被套了,他似乎有些洁癖。
阮明羽以为自己终于能安然入睡,宋忱溪又开始巴拉巴拉,阮明羽不想动了。
宋忱溪说了半天阮明羽没回应,他就走到床前,将背对着他的阮明羽翻了个身,对他说:“你睡错被子了,睡你自己的!”
阮明羽被他烦的不得了,心想马上要死了他还怕个球。
他眯着眼,说话有气无力:“我就睡这儿。”
“你说什么?”宋忱溪没听清,俯下身凑近听。
既然宋忱溪有洁癖,那就好好恶心他一把,阮明羽挨着他的这些天都没睡好,新仇旧恨一起算,他拽住宋忱溪的衣领,将他往下一拉,对宋忱溪的脸亲了一口。
然后嬉皮笑脸地说:“师兄,晚安!”接着,阮明羽一动不动,睫毛都不带颤一下地睡着了。
宋忱溪像个木头一样僵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往日他有一千种办法让阮明羽起来,但是现下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自打有意识以来,他从来没和人这么亲密相处过。
他一时消化不了,原本想要干的事情全部忘掉,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宋忱溪飞上屋檐,独自静坐了大半晚上,全然不顾大半夜刺骨的寒风。
阮明羽为什么要那么做呢?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宋忱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阮明羽亲他的画面在眼前不断的重现,
他独自坐着干想,想了大半夜,最后想通了什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马上跳下屋檐回到屋里,将正在酣睡的阮明羽从温暖的被窝里面拖起来。
阮明羽睡得正香,长发落在肩上,钻入他的衣领也浑然不知。被宋忱溪一把薅起来,阮明羽揉了揉眼睛,脸上还有浅红色的压痕:“你干嘛,大半夜的不睡觉。”
宋忱溪嫣然冷笑道:“你刚才是什么意思,想要恶心我?”
“刚才?”天都快要亮了,那不都昨天的事了吗?说的是亲他吗?阮明羽确实是这么想的,反正要死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点了点头。
宋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