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阮明羽不想跟他玩这个无聊的游戏,一言不发。
龚凌灯拿出一张红纸,用剪刀剪了起来,也不管阮明羽听没听,他兀自说道:“剪纸是跟我的姨娘学的,她也是我父亲的夫人之一。不对,我们合欢宗没有夫人一说,大家都是没有感情的修炼对象而已。”
“我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所有人都说我应该像我的父亲一般,可我不想做他,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像我这样的人,世界上只我一个就行了。”
阮明羽脑洞清奇:“所以你就不找女人找男人。”
龚凌灯微微一笑:“不,我只是喜欢美人而已。”
阮明羽越来越不清醒,那些甜腻的香气源源不断地传来,萦绕在他的鼻尖,和之前不同,他觉得这味道好闻极了,甚至渴望闻到。
他的手渐渐抬起来,想要触摸一旁的龚凌灯的肌肤。
他刚伸出手,马上又缩回去,这样下去怎么可以,阮明羽掏出一瓶药丸,趁龚凌灯不注意,转头猛灌了一整瓶,他们源台峰本来就是专门炼丹的,这瓶药是师姐给的,据说有清醒头脑的作用,管他有没有用,死马当活马医了。
吃完之后虽然满嘴药味,阮明羽确实觉得自己没那么迷糊。
龚凌灯还在那儿剪纸,他手中的剪刀像是有了生命力一般,没有打草稿就剪出来一个“囍”字。
他转身将剪纸贴在窗户上,又不知道从哪里去搞了两根红蜡烛,阮明羽不觉得喜庆,只觉得阴森。真要给他当了炉鼎,他就完蛋了。
等到龚凌灯贴好后一转头,发现床上没了人。
阮明羽是绝对出不去这间房子的,他四处找了找,最后在床底下发现了阮明羽的人影。
阮明羽蜷缩在床底下,看得出来药效已经开始起作用了,他蹙着眉,原本白皙的皮肤都被染成了胭脂色,呼吸急促,似乎一开口就要忍不住发出喘息声。
龚凌灯笑眯眯地蹲在地上,隔着床板看他:“阮阮,出来,你也不想我把床板拍碎吧,到时候我们只有在桌子上双修了。你皮肤那么嫩,到时候青一坨紫一坨的,不太好看吧。”
阮明羽压抑住冲动,骂道:“我出你大爷!一天到晚双修双修,你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我不出来,我就不出来。”
龚凌灯也不生气:“那就别怪我了。”
他一掌将床拍的四分五裂,碎屑到处飞,都将阮明羽的脸割出细小的伤口,渗出血来。
他将躲藏的阮明羽抱出来,放在一旁的榻上,手指一弹,熄灭了蜡烛。没来得及注意,夜色已经逐渐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