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羽还被药物折磨着,浑身发软,紧紧贴着宋忱溪。
宋忱溪一言不发地往前面的池塘走去,下一刻,阮明羽就被他“哗啦”一声扔进了池塘!
大冬天的冷水一泡,冰冷寒意浸透骨子里,阮明羽眼前一黑,不要说什么旖旎的想法,连意识都没有了。
宋忱溪站在岸上,连忙将浑身湿透的阮明羽拉上来。
“醒了吗?”
阮明羽突然被扔进去,脑子都是蒙的,大脑一片空白,骂道:“谁这么缺德,把我扔进池子里!”
宋忱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不记得了?”
阮明羽一脸疑惑:“发生了什么?”
宋忱溪咬牙切齿:“你说不记得就不记得了!”
阮明羽:“我真记不起来了,你告我啊!”
宋忱溪阴阳怪气:“记不起来就算了!”
阮明羽觉得他又在发神经,偏偏冷的不行,一直发抖打哆嗦。
宋忱溪使了个小法术,将他身上的衣服烘干,随后又脱下自己的外袍给他披上,然后点燃了柴火。
坐着烤了一会儿的火,阮明羽好了些。卡壳的大脑慢慢恢复过来,暂时忘记的记忆一下子恢复。
那些画面不断在脑袋里面重现,阮明羽的脸顿时红的滴血。
天杀的,他怎么会对宋忱溪做出这样的事!
他双臂抱着自己的脑袋,恨不得马上钻进地缝里面。
他以后还怎么和宋忱溪相处!太他爹的尴尬了!
宋忱溪坐在一边,看阮明羽疯了一样抱住他自己的脑袋,差点往地上撞。
宋忱溪故意问:“你哪里不舒服?”
阮明羽:“没......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忱溪:“既然如此,我们马上就走,以免他们追上来。”
阮明羽点头,刚准备起身,那药劲居然又开始起作用了。他一张口就是呻、吟,他忙捂住自己的嘴。
他浑身没劲,摸向宋忱溪的手臂,宋忱溪转头看他:“又怎么了?”
阮明羽耳朵发红:“能不能再把我扔进池塘里面一趟?”
宋忱溪刚才还不开心他失忆,这会儿却脸色发红道:“你......记起来了?”
阮明羽马上否定:“没有!”
宋忱溪:“那你下去干什么?冬泳吗?”
药劲又开始上头,阮明羽抱住宋忱溪把头埋在他颈窝:“帮帮我......”
宋忱溪心中暮地漏了一拍。
阮明羽强行忍住,打起精神问他:“就没有什么解药吗?”
“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