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羽问了一句:“师兄,我们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宋忱溪:“不知道,可能几天,也可能几个月或者几年。”
“......”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阮明羽又问:“宗门里面有很多人喜欢你,你没有过动心的吗?”
宋忱溪似笑非笑盯着他看:“自然是有的。”
阮明羽:“......”他为什么要嘴贱问这个。这下好了,又被他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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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洞里就只剩下他和宋忱溪两个人阮明羽也不是不能接受,然而那该死的老鼠时不时地从小洞里面钻出来看他们。
那耗子不知道吃的什么,长了庞然身躯,肥硕的像只猫。
阮明羽每次都被吓得哇哇大叫,抱着宋忱溪不肯放手。
阮明羽觉得宋忱溪可能也是有点怕老鼠的,不然每次他掏出剑都没把老鼠灭了。
耗子又一次找上门,阮明羽躲在宋忱溪身后,双手攀着他的脖子:“师兄,你也怕老鼠就直说,拿着剑都不把老鼠砍了。”
宋忱溪眼中戏谑:“我把剑给你,你来。”
阮明羽缩回头:“算了,还是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