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管控更为严格了。想要进宗门都要令牌, 而且限量一天只有多少人能够拿到令牌。
阮明羽排了好几天, 终于得了一个下山的令牌,拿到这玩意儿的第一件事情, 他就要去照看他的灵田。
再采一些草药, 他最近改良了一下丹方,如果说了这炉丹药炼成了的话, 对于治疗“妄念”应该能起很大的作用。他也想尽快把宋忱溪给治好, 这样他就不再欠他什么, 一个人潇潇洒洒地去云游天下。
阮明羽下了山,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 刚要拐过小巷,突然被人一把捂住口鼻。
阮明羽想要挣扎,却被对方从背后紧紧的抱住让他动弹不得,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
“宋忱溪, 终于被我逮着了,一别这么多年,你连名字也不给我留一个,还好我找到你了。”
阮明羽心中一咯噔。这难道是书里面那个在比试上对着宋忱溪一见钟情的那个攻三?
阮明羽想要开口,却只能发出呜呜声, 过了好半天, 背后的人终于松开了手,让他说话。
他马上说道:“我不是宋忱溪,你找错人了!”这种戏码为什么两次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冤枉啊,他替宋忱溪背了多少个黑锅?感情就是有人看上了宋忱溪,又抓错了人,抓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