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说道:“娘就在里面,我亲眼见到他们把我娘抓进去了。”
门口有人守着,周围也有巡逻的人,不太好办啊。
他们远远地看过去,没多久,见顾肖萧踱步过来,从怀中拿出一个令牌似的东西给门口的护卫看,随后他被放行进去。
阮明羽心道得找个方法把令牌给偷过来。
几人等了半天,顾肖萧终于出来了。
宋忱溪正要上前去动手,阮明羽按住他,小声说道:“让我来。”
顾肖萧从殿门出来往回走,走了没所久就见到了阮明羽,他一个人在花坛边坐着。
顾肖萧忙上前去问他:“你也是来这儿散心的?”
阮明羽点了点头。
顾肖萧拉着他:“咱俩谈谈心吧。”
阮明羽道:“其实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听到这话,顾肖萧面露喜悦:“你来找我,我真的好高兴,我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门派里面的人都骂我是个废物,但我知道你不一样。”
阮明羽之前确实没把他当个废物,把他当做摇钱树了。
他把一颗药递给顾肖萧:“这是我炼制的新药,你要不要试试?”
顾肖萧摸了摸脑袋:“这是什么?”
阮明羽:“舒肝明目的。”
顾肖萧一口吞下:“谢谢,你对我太好了。”
阮明羽在心中默默竖着数,三二一,倒!
顾肖萧摇摇晃晃的倒了下来,昏倒之前还不清楚所以然:”我脑子怎么有点晕......”
顾肖萧绝对是阮明羽见到过最好对付的人了。
他给顾肖萧吃的药,保管让他没个三天五天绝对不醒来,阮明羽将他身上的令牌给摸走了。把他给捆了起来,让后藏在自己的住处里面。
阮明羽得意地给宋忱溪看他手中的令牌,宋忱溪却衣服不太开心的样子。
第二日,阮明羽假扮着顾肖萧的模样,拿着腰牌进去了,而宋忱溪则是故技重施,变小之后,坐在他的袖子里面。
那小孩他们没有让她跟着一起来,怕她会坏事,反而将她送出了银月谷。
有了令牌之后,一路上畅通无阻。但是里面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有什么私牢之类的,堆着的全是书。
阮明羽找了一圈,在一楼没有见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往二楼走。
二楼对比一楼,则显得空空荡荡的,阮明羽找了一圈,最终在角落处找到了一个分叉口。
“往左还是往右?”阮明羽求助宋忱溪。
宋忱溪算了一卦,给他传音道:“往右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