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好了一对蓝宝石的耳环,瞥了眼檀木盒子,里面都是些手镯戒指。
她伸出细长秀美的手,挑挑拣拣,拿出了个带金丝的玉手镯,说:“洗净包起来,听说那小孩回来了,长得跟玉一样,就送给他吧。”
合上盖子,顺华又想起似的问:“伯陵最近还心口疼吗?”
侍女:“听管家说,偶尔会犯一犯。”
顺华顺手将梳妆台下左边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一支:“还是给他带着药吧。”
晚上,温伯陵组织的家宴。
温信桥照例是最早来的那一个,他坐在柔和的灯光下,脑海里却情不自禁地浮现白日里温楚的样子。家里多了一个多年不见的弟弟,还不知道以后会是如何一番情景。
温楚来时,笑起来眉眼都亮亮的,带着神采,非常惹人喜爱。
桌边就只有温信桥一个人坐着,于是他直走过去,唤道:“大哥。”
温信桥应了一声,说:“主位是父亲的位置,右边是我母亲,你坐我旁边就好。”
温楚拉开温信桥旁边的椅子,坐下了。
刚一落座,一位年轻女人同温伯陵便走了进来,她穿着一条丝绸似的长裙,外面罩了件纱质轻透的薄衫,温信桥起身喊父亲母亲,温楚便乖巧地低声唤父亲夫人。
顺华微微一笑,递过去一个精致奢华的小盒子,说:“是叫温楚这个名儿吗?送你的小礼物。”
温楚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大概顺华送礼物是送很多次了,姿态轻松自在,犹如恩赐般侧身半手轻托。
“谢谢夫人。”温楚收下,对着顺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聚光灯下反而模糊了轮廓,只让人注意到那一双明亮顾盼生辉的眼睛。顺华多瞧了一眼,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维持着星赫渡特有的体面,只应了一声,徐徐落座。
落座之后,又递给温伯陵一瓶药,说:“犯心口疼就每天按时吃一点,别总断药。”
温伯陵笑:“谢谢夫人关心。”
家宴并没有想象得那么针锋相对,联姻没成看起来生气不大愿意搭理温楚,但总体上却也是认可了他继续留在温家。
而让他在意的是这位温夫人,顺华。
顺华背后的家族也算是王室,顺华的姐姐嫁给了第一任星首,从此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听说温伯陵就是她死缠烂打得来的。
听说是omega,性格十分娇蛮,金枝玉叶长大的,年岁小,便直率许多,稍不顺意就容易发脾气。
但无论如何年轻,也许是因为做了长辈,今晚看上去倒是稳重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