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从侧门进去,有接引员带着温信桥往前走,整个礼堂几乎坐了大半的人,摄像头在后面全程直播。温信桥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在摄像头看不见的地方坐了下来,温楚坐在他旁边,目光不由自主地看一眼旁边离得不远的摄像头。
领台上是前不久刚见过的元首致辞,大堂室内端庄严肃,温楚多看了一眼,然后看见了同样从后门进来的沈寻。
两个人视线一对上,温楚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
星首讲话讲了十分钟,接下来是沈寻。沈寻从第一排上去的时候,目光巡视一周,最后落在了温楚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致辞的前摇太长,温信桥暗道:装货。
百年庆和招生撞在了一个时间段,沈寻行事风格跟他平常一样简练有素,多余的场面话一概不说,致辞完了就跟星首说要去看招生情况了。
本该出去的他,却往后排来了。
站在末尾的媒体真是又惊又喜,以为沈寻要接受采访,连忙别好麦克风,激动得握着自己的袖子,目光死死盯着沈寻的脚步。
温信桥意识到了什么提前皱起眉头,只见沈寻对着媒体人员略微点头,还不等对方说话,就道一声“借过”,然后走到了温信桥的旁边。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沈寻说。
温信桥:“我的母校百年庆,没理由不来。”
沈寻目光偏移,看向温信桥:“我没问你。”
温楚诧异地抬起头,重新对上沈寻探究的视线。
温信桥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语气不善:“联姻一事已经过去了,温家未查确消息在先,但沈家也未尝无错,你敢说前些日子媒体报道没有你的手笔?”
温楚又将诧异的视线转回到温信桥身上。
沈寻笑了一下,坦然道:“真是不好意思,这里面还真没有我的手笔。”
温信桥:“那你还缠着他做什么?”
沈寻眉梢一挑:“我乐意。”
温楚:“……”
沈寻看了眼时间,说:“毕业生精神力测验要开始了,比起枯燥乏味的教堂,不想去看看?”
沈寻敢当着他眼皮子底下拐人,温信桥呼吸起伏平静,实际快气炸了,冷笑道:“什么时候,你和我温家的人这么熟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心存报复,想祸害我温家的人。”
沈寻“啧”了一声,这温信桥对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偏见,便说:“报复?我还真想报复,真想祸害。你能怎么样?举报我非法囚禁还是尾随流氓?”
温信桥蹭地站起来:“我就知道你想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