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抑制住精神力过分活跃导致来的精神错乱,不会产生任何幻觉、失落、迷惘。”
艾比盖尔每说一个字,就有不同的人下意识地看向伊索尔德。
气氛凝滞间,远处一声巨响,开始由远及近,离缆砚耳麦里传来袭击的声音,沈寻面色微冷,星赫渡已经控制监视住了,这么近的响声,有人浑水摸鱼。
伊索尔德浑然不觉,笑起来,她的声音一点儿也没有alpha的强势和尖利,反而缓缓的,仿佛结局已经胜券在握的注定。
“二十年前屠於那一场祸事,是你留下来的,我如今给你添把柴,让你看看是不是引狼入室。”
屠於的人很快现身,他们身上大多还夹杂着别的印记,只是全部被屠於归纳到了一队,忠心程度尚且不明,但是搞破坏很有一手。
秉承着星盗一脉相承地恶人观念,坦然地认为好的东西别人不配拥有,就开始肆意地破坏。
星赫渡政治中心乱了套,就像是一群温顺的绵羊里乍然丢了一只狼进去,所有人措手不及,一边骂防务一边打开居家防御系统,开始禁止出入。
没有高级防御系统的,能拖出早年囤的一两架机甲出去火拼,将宽敞街上的绿色安全亭给轰开了,还将路边绿化带全部斩首。
没有防御系统也没有机甲的就更惨了,只能跟着工作人员随着人流开始躲进地下防空洞。有些人怕生命财产都没有,抓紧时间收拾金银细软,然而还是来不及。
巨大的机甲从屋檐下滑行堵住了门口,匆忙抱着包袱的老人抬头骇然对上一张陌生的脸。
一声沙哑的惨叫响起来。
沈寻敏锐地转头过去,半空的星轨少数还在运行,沈寻垂眼喊了声:“悬影。”
悬影修复好临近的星轨,然后主动融入了一架星轨。
机甲的手臂大山一样砍下来,将半个房檐切开,抱着包袱的人四肢瘫软,四脚并用地往后挪去。第二次机甲手臂抬起时,携带的风声让那人惊惧地喊出了声。
但臆想中的摧毁并没有落下,老人睁开冷汗淋漓的眼睛,看见机甲以一个十分靠近的姿势停留着不动了。
星赫渡的天气很热,但从半切开的房檐门口,却走进来一位穿着朴素两件,看上去依旧整洁干净的男人。
男人头发是绿色的卷发,五官温润又深刻,对着他说:“没事了,您要去防空洞吗?我送您。”
机甲上的人打开门连滚带爬地落了地,清晰的石子路面带着点烫意,嵌擦了膝盖,他忍住不吭声,双手举起,试探性地说:“饶命?”
沈寻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