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在被他诱得胡作非为一通又一通后,摧信这几天干脆减少回来的次数,要是殷无烬不去找,他一天中大半时间都是待在外边。
殷无烬不能不气。
论起来,他被摧信弄到那般境地都没有想着要躲,摧信又凭什么先躲?
思及此,他报复性地扯开摧信的衣领,可还未等做上些什么,就先看到了不知何时落进去的一片花瓣,他瞬间被气得不轻,低头在其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摧信一动不动,任由他咬出个红印来。
可在殷无烬将他推至梳妆台的铜镜前,正想有进一步的举动时,他还是出言制止了,声音竟是带着些做错事般的无措。
“我们在这里......不太好。”
殷无烬冷笑一声,不管不顾地想强来,却被摧信的下一句话给彻底定住了。
“这原是,我长姐的房间。”
殷无烬猛地后退几步,到了这时才仔细打量起这房间来。
布置很是简陋,没什么像样物件,处处透着年月的老旧,却干净得让人心里发静,显然是在最近被摧信认真清扫过的。
唯有那铜镜依旧,仿佛能让人从中窥得从前的画面来。
她平日里许是像这里那些平常的女子一样,总有许多的琐事需要操劳,但在难得的空闲里,许是也会对镜描眉点脂,使镜里人影带上点烟火气的俏。
有什么恍然变得明晰起来。
殷无烬紧紧盯着摧信,等着他的回答。
果然,他说:“这曾是我的家。”
而他现今把殷无烬带回了这里,带进了自己的领地,也带进了旁人不可触及的内心深处。
摧信的经历不可谓不坎坷,可在这世道里倒也算作寻常。
收成因恶季而大打折扣,又遇上官兵的暴力征收,这原本还算安宁的一家人被逼得不得不背井离乡,四处讨生。
尽管如此,他也是被家人尽力保护的那一个。
可后来,那个比他大上许多岁、总是笑吟吟为他缝补衣服的长姐再也没有出现。
父母悄悄拭去泪水,告诉他,长姐这是嫁人了。
当时的他,尚不能看懂他们神情中的酸楚,轻易地就相信了。
他蹲在溪边挑捡出最灵透莹澈的石头,采了把开得最艳的鲜花晒干,又把几颗他攒了半月的野栗子一块塞进木盒里。
这是给长姐准备的礼物。
却只是送进了四处抓人的官兵衣袋里。
直到遭受流寇掠杀,父母接连丧命,此后他的身旁再无家人。
曾无比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