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屡立战功,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位置,守卫城民,护国安宁。
让承影在无语的同时又由衷地感到佩服。
这时才突然想起来似的,殷若寒其实是一位真正的皇子,本应着锦衣华服,享玉食香车,原本是不应经历这些的。
那些在外人眼中的“矫情”,本也该是,他应有的骄矜。
想到这里,承影一时间火气散了大半,老老实实地摘了些叶子,去给这位殿下装些水回来......洗脸。
然后再看到对方清洗过后的那张脸时,他就什么火气都没了。
承影的判断和选向是对的,他们成功化解了这次危机。
而从那之后,凌王对他的态度就全然不同了。
承影也没再收敛锋芒,遇到麻烦事,该骂就骂,该打就打,渐渐成了个一点就炸的刺头,日子过得也越来越顺。
但他其实是不会轻易对殷若寒发火的,也舍不得真的去毁对方心爱之物。
今天是例外。
承影压着火气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外面来的是谁?一个是影首,也就是我大师兄,还有一个是......”
他的话语卡在这里,半天没接下去。
殷若寒“好心”地帮他接上,只是语调略显诡异:“我的......兄长?”
神一个“兄长”,承影被炸得后颈汗毛都差点竖起来。
饶是如此,他还是觉得自家主子连面都不露,显得很不懂礼节,有失城主风范。
殷若寒反问说:“不是有你了?”
承影眼皮一跳,咬着牙道:“我去跟你去能一样吗?”
可是殷若寒还是费解,问:“有什么不一样?或者你告诉我,为什么不一样?”
承影刚想搬出那套主从有别的说辞,却又听对方道:“我听京中的探子说,你的那位影首当时就是孤身一人,前去与我大皇兄谈判的。”
摧信可以代表殷无烬,那为何承影就不能代表他?
承影一噎,半晌无话可说。
他寻思着对方这是在试图狡辩,还是对于待人接物不太看重,又或是当真这般认为。
可承影觉得自己没那么重的分量。
稍稍掰扯了一通,殷若寒开始算起账来,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再盯向承影,那意思很明显是要他负责。
承影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爽道:“你不是公主又不是天仙,老子堂堂影卫,凭什么要给你种花?”
省得最后又吃力不讨好,白白被看不起。
殷若寒转过身,背对他,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