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却不想凌王会在这个时候叫住他们。
殷长澜没法明着赐下的赏,他殷若寒却可以大大方方地给。
殷无烬注视着这个总共也没见过几面的四皇弟,笑了一声,说:“若这点赏, 还入不了我的眼呢?”
殷若寒并不介意他的“不知足”,而是思索一阵,随即拿出了一枚玄铁印信, 递给摧信道:“以此可调动星峡关的戍兵,今后, 水渠要拓多宽,新兵要练多久,哪处烽燧该添人,你都可说了算。”
星峡关的地理位置颇为重要。
凌王此举,代表了一种信任与认可。
可殷无烬却是不悦, 道:“你先前不是还把我派去衔云隘帮忙吗?这一东一西的,都隔得有数百里了,你到底是何居心?”
殷若寒的神情有些复杂。
军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某位自称姓尉的,对承影大人的那位“远房表兄”可是盯紧得很,活像只护食的狼犬,半步不离左右。
每次参与作战也都要一起行动,速战速决后再立即赶往下一处。
若要分开,殷无烬断不可能接受。
“牵机引”偶尔还会发作,摧信的武力也回不到从前,他们互为倚靠。
就算不论这些,结果也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