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看清楚的,非得找她们理论明白。”
陈景殊拉着裤脚,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怎么样都显得心里有鬼。好在赵姗儿好糊弄,被他一句“听说你昨日去看了殷诀”给怼了回去。
赵姗儿不大好意思,跟做坏事被发现似的,眼睛乱飘,不敢看陈景殊,嗯嗯啊啊说不明白,手指不停攥住衣角打转,一会儿说没有,一会儿又说只看了一眼,师兄不要误会。
见她的注意力成功转移,陈景殊默默松口气,也顾不上后院失火的火辣脸面了,连忙加深这个话题,脸色冷肃,俨然一副说教的模样。
“殷诀不是闯个祸那么简单,而是杀了人,他本性是不知好歹的魔物,你不要掉以轻心。”
赵姗儿委屈巴巴:“师兄,殷诀真的很可怜,师尊将他孤零零关在禁闭室自生自灭,没有吃的没有喝的,他脑袋上还破了窟窿,流了好多血,身上也到处是伤。我……我再不去探望他,他怕是活不长了。”说到最后,她的眼睛都红了。
陈景殊冷酷道:“师尊不准任何人探望殷诀,自有他的道理。你明知故犯,被师尊发现是一回事,要是殷诀戮性再起,将你也伤了怎么办。”
赵姗儿再迟钝,也能听出来他是为自己好,抽了抽鼻子,期期艾艾看向陈景殊:“师兄别生气,我以后不去了。”
陈景殊心里舒坦。只觉得赵姗儿虽一时被殷诀迷了眼,但归根结底还是听他的话,那点不为人知的好胜心思一下子满足了起来。
但很快,识海里传来小黑龙的嘲笑声,无情打破了他的幻想:“哈哈哈,她在撒谎,她心里想的明明是我晚上还去,我就去!”
陈景殊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摁住竹筐里小黑蛇翘起的脑袋,背对着赵姗儿,语气听不出变化:“珊儿,你晚间有别的安排吗?”
这句话听在赵姗儿耳朵里就多了层别的暧昧意思。她愣了愣,面色犹疑,低头琢磨,似乎做出某个重要抉择,看着陈景殊的背影,眼神不舍里又透着三分坚定:“师兄,你很好,可我……我约了别人,师兄不要再来找我了。”说罢,捂着脸,慌里慌张跑了出去。
陈景殊的身形像一尊石像,矗立在原地半晌。
小黑蛇:“她又撒谎了,她心里明明在说你没有殷诀帅。”
陈景殊一巴掌招呼到了它的头上,小黑蛇哀嚎一声,继续说实话:“你打我做什么,是你要我读她心的。”
陈景殊抿抿唇,没说话,在桌边坐下来,眉头微蹙,脸色不太明朗。
小黑蛇没胆量读他的心思,只能化作解语花安慰:“你很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