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成舟无辜:“我也不知道。”
“没时间跟你废话,一切按原计划行事。三天内,金符一亮,你立刻在此布下通天阵。”
路成舟道:“你到底要捉什么妖怪,居然让我偷偷拔师祖的头发来布阵。”
“不该问的别问,你只管按我说的做。”陈景殊摸入袖中,掏出金符。
不巧,带出来一方蓝色手帕。
路成舟瞧着眼生,伸手去捉,结果动作间,自己怀中的香帕也不慎落了出来。
两只软帕在空中交交叠叠,一起飘向地面。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路成舟不好意思挠头。
陈景殊面色一怔,立即反问:“你不也有!”
两人不知回忆起什么,一人眼神荡漾,一人神情微窘,但貌似都不愿深说,各自转脸捡起手帕塞回去,当做无事发生。
第十七章 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留下路成舟客栈驻扎,陈景殊与殷诀二人继续赶路。
路上,陈景殊佯装不经意开口:“听闻妖界歧崖山深处藏有一柄绝世神兵,据说是上古螭骨所铸。”他余光扫过殷诀,淡淡道,“与你同源,适合你炼化本命剑,此行我便带你前往。”
殷诀笑了笑,紫眸亮亮的,不知是因为陈景殊口中凭空捏造的神器,还是因为他主动的关怀。他频频望过来,貌似想开口。
自前日渡入正气后,陈景殊明显感觉到殷诀话多了,还时不时做些小动作,一双眼睛恨不能时时刻刻都粘他身上。陈景殊如芒在身,连忙缩回马车。
妖界地形错综复杂,荡漾馆位置偏远,需要穿越数十种苦寒地境,陈景殊捧着地图,东指西指,殷诀全部照做,结果越走越荒芜,四周连妖气都没了。
陈景殊掀开车帘,眯眼观察远处起伏的山丘。没错,是这条路。
此时他们二人身处沙漠腹地,狂风卷起黄沙,烈日灼人。
殷诀策马在前,因为热将上衣脱掉,古铜色的脊背被晒得发亮,汗珠顺着肌理源源不断滑落,后腰位置颜色发深,隐隐有灼伤痕迹。
而陈景殊安然坐马车内,冰蚕丝帘将热浪过滤成凉风,半点日头晒不着,他莫名有点心虚。
他把殷诀骗得团团转,到时殷诀会不会记恨他。可一想到此行是要带殷诀去开荤的,那点子愧疚立马烟消云散。
为了体现他的大师兄胸怀,他开口道:“进来避避风沙吧,稍后再赶路。”
前面的人影顿了顿,没有回身,俯身顺手摘了一段青翠欲滴的仙人掌,三下五除二去掉小刺做成扇状,扔到车里,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