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感越来越重,陈景殊蹙眉,口腔内被舔过的地方又酥又麻,濡湿的感觉残留在唇角,接触冷流,凉凉的。
寂静屋内,热气弥漫,逐渐浓郁,封住人的口鼻。
……
陈景殊呼吸困难,还诡异地发现自己腿有点软,隐隐有站不稳的迹象,好像所有力气都被殷诀吸走了。
他睁大眼,瞳孔里是左右耸动的头颅,他能清晰听到自己越来越不稳的气息,逐渐无法呼吸,头脑也昏沉,伴随而来的是视线模糊,好像真的要窒息了。
陈景殊忍不住大口呼吸,以乞求逃离窒息。
“唔……”
等等,这是什么声?
怎么回事,是从他口中发出来的吗?
太奇怪了,好奇怪。
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会这样。他到底在干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不是他要卖殷诀吗?渡入正气需要这样亲密吗?为什么殷诀不用呼吸,是因为蛟龙的原因吗?太奇怪了。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陈景殊头脑猛地惊恐,立即站直身体,一把推开男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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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谁给你的错觉
陈景殊又做了整晚噩梦。
昨晚的事情太过惊悚,他怀疑自己中了邪,不然怎么会同意殷诀亲他。亲就算了,还是那种亲,翻来覆去的微博@糕冷臭屁桃,口水都混一起。
天啊,杀了他吧。
他拼命漱口,可无论怎么漱,唇齿间始终残留一种诡异和被充满的饱胀感,带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这感觉让陈景殊头皮发麻,恨不得把整壶茶水灌下去。
难以描述,不可忍受。
陈景殊心里翻江倒海,把殷诀骂了千百遍,脸上却不动声色。见殷诀端着饭菜走来,只是淡淡点头,优雅落座用餐。
“金子凑齐了,我们马上启程。”
他谈论正事,却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好像变了。即便此刻相对无言,四周空气里却萦绕一股微妙的粘稠,几乎要凝固。
“一切听师兄安排。”
坐在对面的殷诀看着他,目光有点不一样。一垂眸,视线先落陈景殊唇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紫眸晦暗的、幽深的,带着某种侵略性的审视意味,而后,才缓缓移开视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灵敏如陈景殊,当然能感受到。
他抖了抖,也没胃口了,不知怎的突然烦躁,率先落筷起身,“我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