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抽碎飞来的鼠妖眼珠。
双方大打出手,乱作一团。
长角妖横眉冷对:“口气不小,你以为我还会中你诡计?想得美,现在求饶我还能留你一命。”
陈景殊鞭尾回卷住药碾,掀翻百斤铜炉砸向众妖。同时将长鞭一抛,在空中挥出一团白雾。
“你看那是什么?”
长角妖下意识抬头看,那团白雾忽高忽低,吸引他视线,他正摸不着头脑。结果右侧飞来一鞭绳,趁他不备登时缠住胳膊,“咔嚓”一声,骨头断裂。
“你!”长角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哀嚎不止。其他小妖见胜负已分,顿时作鸟兽散。
陈景殊收回武器,落到地面,踢了踢他脚尖,摇头道:“没脑子就罢了,连眼睛也不好使,无药可治怪不得我。”
“道长,你还记得我吗?”
这时,躲在柜子后的姑娘走上前,雪白尾巴缓缓蹭了蹭陈景殊衣摆,满含期待地望过来。
陈景殊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半晌道:“仙女这是改行了?”
女狐妖娇羞点头。
——
“日行一善必有回报”,九华山掌门人常念叨这句话,陈景殊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没想到今日真的应验了。
在女狐妖热切表达想要报恩,以及陈景殊含蓄表示缺钱后,女狐妖为他指出一条财路。此法简单快捷,由她牵线,推举陈景殊去荡漾馆跳舞,一晚上能赚八百铜钱。
陈景殊皱眉:“跳什么舞?我不会。”
“随便扭两下,热闹些就行。”女狐妖眨眨眼,“妖王继位大典,场面大着呢。你只需穿件裙子,混在舞队后头比划几下,蒙着脸,谁看得出来?酬金两千铜钱。”
陈景殊脸色变了又变,转身就走。
可没走出几步,他又猛地刹住脚,在原地转了两圈,跟被人抢了钱似的,表情说不出的难看,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咬牙挤出几个字:“真的两千?”
女狐妖笑吟吟点头:“真的。”
夜色渐深,妖市灯火通明。
金丝灯笼悬满长街,妖侍们捧着琼浆玉液来回穿梭,连空气中都浮动着奢靡的甜香。新妖王尚未驾临,排场却已铺得极大,台上彩绸翻飞,妖乐喧嚣,舞姬们踩着鼓点摇曳生姿。台下群妖簇拥,喧闹声震耳欲聋。
陈景殊混在舞队末尾,面色沉郁,头垂得很低,两手死死拽着身上的轻纱罗裙。几度想要落荒而逃,最后都被对金钱的渴望强留下来。
他发誓,等逃出妖界,他一定要把今晚在场的妖怪通通挖掉眼珠。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