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没关系,我、我会舔干净的。”
“……”陈景殊耳朵跟放火上烤一样,立马捂住他的嘴,忿恨出声,“你不要说话了。”
说罢转身就走,刚走两步还是不放心,又猛地转身,对着身后亦步亦趋的男人道:“以后不要什么都往外说。”
殷诀停脚,语气有些委屈:“对师兄也不能说么,师兄是我最亲近的人。”
“不能。”陈景殊立即道,话出口觉得过火,又沉下气,语重心长教导,“不是不能,有些话自己知道就好,不必说给我听。我是为你考虑,此处妖界地盘,隔墙有耳,万一被人抓住把柄……你击杀妖王,无论有意无意,都已经树敌无数,妖族宵小不会善罢甘休,你更要谨言慎行。”
殷诀看起来有点不情愿:“好吧。”
陈景殊深深后悔,之前在九华山殷诀也不这样,都怪那该死的催情丸。
他心气郁闷,脚步不自觉地越走越快,把殷诀甩出半丈远。殷诀似乎察觉到他的不悦,识趣地保持着距离,沉默地跟在后面。
然而在这幽暗曲折的地下迷宫转了两圈,他们依然找不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