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感激,师兄知道我的。”
不,我可不知道你!
见他抿唇不语,不像发火的模样,殷诀试着迈步走近,陈景殊没躲,他又走近几步,站定陈景殊面前,抬手摘掉他头顶沾的草叶,刀削般的面庞黯淡无光,显得局促又委屈:“我只是亲了亲师兄,这样也不行么。”
他一这样陈景殊就害怕,连忙找个由头离开,“附近狗獾盛行,我去找些西瓜,引出它们。”
他头也不回进了茅屋。
令狐邬还坐在墙角,睡得香甜。陈景殊松口气,赶紧关上门,隔断外头男人追过来的视线。
谁知他刚一关门,令狐邬从地上跳起来。
“你怎么进来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
两人同时出声,一个比一个惶恐。
令狐邬快速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压着声道:“你小点声,别让殷诀听到,我昨儿半夜就醒了,一直不敢出去。”
陈景殊大脑空白,“你……你都看见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令狐邬面色通红,尽量不去看他嫣红水润的唇,头转一边去,声若蚊蝇地解释:“听、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