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低下头,一副真诚与温顺的模样,好像方才说出下流话的另有其人。
见状,陈景殊不好发作。虽说他已认命,但真到这时候,殷诀不过三言两语,他就如坐针毡面红耳燥,一刻也无法待下去,他为这样的自己感到焦躁。
“师兄,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殷诀声音很低,“我对师兄没有任何冒犯之意。从小到大,师兄是我最亲近之人,我不习惯在师兄面前说谎,也不习惯对师兄有所隐瞒。师兄若是心里不舒服,打我骂我都行,我不会有怨言。”
他说的可怜,陈景殊深吸口气,镇定下来。想来这些年对方过得也辛苦,身边没个同伴,所有的话只能憋心里,没人教他礼义廉耻,他只是遵从本心,把想说的话说出来,总比那些两面三刀的魔物强多了。
“师兄,如果不能给我衣服,就给我把刀吧。”殷诀继续道,“最好是锋利些的刀,我难受时候可能会长龙鳞,普通的刀扎不透。”
陈景殊蹙眉,思索再三,还是问出烫嘴话:“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手?”
“我试过,发泄不出来。”
“你之前的遗症怎么解决的?”
“用师兄给我的手帕,可是用太多次了,上面已经没有师兄的味道了。”殷诀显得落寞,“闻不到师兄的味道,我熬不下去。”说着说着,他还委屈起来,“我都好久没舔过师兄了。”
陈景殊面色复杂,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自己的住处,跟自己的同门师弟讨论这种事情。他强压下心里的古怪,说:“那怎么能好受点。”
“用师兄的手可以么?”殷诀抬头,墨眸里燃起希冀,“师兄碰碰我就好。”
他试探着牵住陈景殊手腕,缓缓往浴桶里拉。但没有准许,他只漂浮水面浅处,没有更进一步。
陈景殊觉得水很烫,不知是心理作祟,还是水真的变烫了,他僵直着手臂,没有抽回手。
“师兄,可以么?”殷诀低低唤他,黑脸紧皱,忍得面部狰狞。
陈景殊不知怎么回,他想说不行,但是理智告诉他,快点顺从对方,不然情劫秘境何时渡完。
他能感受到殷诀的呼吸变得沉重,浸在水中的胸膛剧烈起伏,激荡起层层水波,又温又痒的打在他手心。似是嫌狭小的浴桶伸展不开,殷诀不停在水下调整姿势,一开始小幅度动作,后来逐渐急切凶悍,搅得水花四溅,木桶摇晃不止,以至于水流突然冲击掌心,带着某种微妙而规律的节奏。
意识到他在干什么,陈景殊倏地窘迫,一股热意从耳根烧到脖颈。虽然没碰到,但水波荡开的触感让他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