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足了陈景殊避开的机会。
陈景殊垂眸,目光落到鸡腿上,举起咬了口,没有躲。
于是殷诀摸了上去。
陈景殊能感觉到他肉眼可见的兴奋。
摸在脸颊的手掌粗糙有力,指节分明,虎口处的茧子摩挲着皮肤,却刻意放轻了力道,像是怕捏碎什么珍贵东西。陈景殊任他捧着脸,微微偏头,露出一截白皙脖颈,方便他抚摸。
这无声的顺从给了殷诀莫大的鼓励。他一手摸脸,一手擅自拿起肉串喂陈景殊,不等他咽下,又是一块肉递过去,直到陈景殊嘴里塞得满满的,撑起腮帮,而他的掌心隔着薄薄脸皮就能感受口腔里的艰难蠕动和吞咽动静。
不知怎么,他喂着喂着,自己耳根先红了起来,黝黑皮肤透出一层不易察觉的异色,目光在陈景殊脸上流连,又不敢直视太久。
这种表情陈景殊太熟悉了,赶紧咽下食物,说:“我吃饱了。”
殷诀点头,拿开食物,手却仍摸在他脸上。
两个男人面对面摸脸,场景太过诡异。陈景殊默默忍了片刻,以为他摸两下就松开,但是殷诀好像摸上瘾了,墨眸亮亮的,手下没轻没重,五指贴合挤压揉弄,不是正经摸法,直到白净脸颊捏出红色,才咽了口唾沫道:“师兄,好软,像凉凉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