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很是兴奋,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人群急剧俯冲而下。
“死人了!”
“魔物吃人了!”
人群登时陷入混乱,恐慌如瘟疫蔓延,哀嚎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退!速离齐天谷!”
千钧一发之际,数位长老飞至高空,同时掐诀结起法印,灵力奔涌间,巨大的法印在半空交织成一张金色密网,拦截住癫狂的魔物。
魔物半边身体被巨网烧焦,却仍是嘶吼,挣扎,一只爪子探出法印外。
而高空另一边,轩辕镜终是不敌殷诀,被一记狠招轰落地面。殷诀从山顶紧随而下,一脚猛地踩住他身体,一手用力扣住他后脑。
他双眼充血,眉峰压着戾气,手臂肌肉也绷起扭曲,一下、又一下,狠戾至极地将轩辕镜的头颅往石上猛撞,仿佛要将所有暴虐尽数倾泻。
“砰!砰!砰!”
骨肉闷响,鲜血飞溅,轩辕镜脸上血肉模糊,牙齿全碎,眼球也掉出来半颗。他睁着黑洞洞的双眼,直直望着殷诀,血水与牙齿从口中涌出来:“你…杀不死我。”
这时,背后传来一声呼喊:“殷诀,留活口!”
闻声,殷诀一怔,手下动作慢下来。
轩辕镜得以喘息,费力扭头,远远看见陈景殊飞奔而来。他嗤笑一声,嘴角烂到耳根,仍能看出挑衅的弧度:“你以为你瞒得了他?”
殷诀神情冷厉,垂下眼,安静地将他头骨一寸寸掰碎,接着手松开,在身后人赶来前一刻,捡起轩辕镜的刀插入自己腹部,血顿时流满地。
数千名弟子作鸟兽状散,陈景殊逆流而行,被挤得踉跄,等赶过去时,瞧见的便是一副惨不忍睹的景象。
轩辕镜一命呜呼,殷诀则身负重伤,昏倒在旁,腹部伤口汩汩往外冒血,可怖异常。
陈景殊心中着急,虽说魔物现身,但那时状况混乱,离得近的殷诀也洗不掉嫌疑,而且还当众杀死轩辕镜。他怕殷诀有嘴说不清,连带着他这个大师兄也可疑,毕竟他可是确确实实盗了齐天谷的魔物……
真要调查追究起来,说不定他比对面二人嫌疑更大。
陈景殊欲哭无泪,但来不及多想,快速蹲下身,替殷诀疗伤止血。
可血越流越多,根本止不住。
陈景殊抿紧唇,表面镇定,手下却发抖,明知殷诀不会死,却还是被鲜红的颜色刺得头晕目眩。他拍拍脑门保持清醒,秘境果然害人不浅,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还晕上血了!
——
魔物突生异变,齐天谷试炼被迫中止。
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