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殊心堵,脸也更阴沉,眼见情绪又波动,连忙默念忍者咒:反正没人看见,没看见就等于没发生。
他好不容易安慰好自己,耳畔突然响起轩辕镜的问候:“陈仙师,可还安好?”
陈景殊一顿,整个人即将炸裂。
但过了半晌,周围一点动静也无,轩辕镜似乎远在天边,只有声音能传递过来。
“你、你在哪?”他颤着声问。
“你声音怎么了?”轩辕镜略显担忧,“魔王残暴无度,你是不是看到什么血腥东西了?”
发现他进不来,陈景殊松口气,声音恢复淡定:“没有。”
“没有就好。”轩辕镜道,“陈仙师莫慌,我虽不能进入殷诀梦境,但已在外布下天阵,可助你逃离梦魇。你什么也不用做,只需去拔掉殷诀的一根头发开启天阵。”
“……”陈景殊:“这叫什么也不用做?”
“我知晓此事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被发觉,但时间紧迫,若等殷诀从梦魇里清醒,你我都无处可逃。”
陈景殊抿紧唇,脸色愈发难看,但不得不转回身,悄然走向塌陷的碎石处。他身体透明,轻盈飘起,来到高处,距殷诀半步之遥。
此时的殷诀已系上腰带,黑脸上满是得逞过后的愉悦和下流,时不时舔着干燥嘴唇,周身热气腾腾,紫眸也一眨不眨,好像底下的“陈景殊”是他的圈养之物,他可肆意偷窥和欺辱,先前装出来的恭敬和内敛全然消失。
陈景殊心情复杂,早知道殷诀变态,却不知他如此变态,幸亏他发现了对方的真面目,否则……他晃晃脑袋,不愿去想,发誓等出了秘境,一定离殷诀远远的。
他一边思索,一边靠近,按照轩辕镜的指示,将红咒缠于手指,眨眼间,他的食指有了实感,可抓拽梦境里的东西。
若是殷诀回头看,便能看见空中一截指头慢慢飘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陈景殊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生怕殷诀发觉,好在男人所有注意力都在山洞里的人身上,保持单膝蹲伏姿势,半天一动不动。
眼见手指即将勾上发尾,殷诀突然起身,陈景殊吓一跳,连忙后退。
只见殷诀拔出黑金长剑,仍是背对着他,剑光一闪,坚固的碎石顿时被捣出了个大窟窿,紧接着他一跃而下。
陈景殊顾不上那么多,寻了个小角落,也轻飘飘滑进去,远远观察那二人,等待时机出手。
黑暗洞穴乍见天光,被困的“陈景殊”先是惊愕,待看清殷诀脸后,顿时脸颊惨白。他身上只着短裤,白皙风光一览无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