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不遂愿,他根本近不了殷诀的身,因为“陈景殊”太能折腾,殷诀不是在解释就是在抢救,永远没有消停时候,哪会安生让他拔头发。
幸亏秘境十年,现世一天,否则殷诀要在这里待到猴年马月,陈景殊不禁感叹。
他被迫围观,眼睁睁看着殷诀一步步改变,从狂放到拘谨,从自信到沉默,最后变成了他所熟悉的腼腆师弟。
历经千辛万苦,腼腆师弟终于上手,却因抚摸时不小心吐露一句“师兄你腿好白”,惹得“陈景殊”恼羞成怒,大声质问他是不是把他当女的。
下一次轮回,殷诀只摸,不吭声。他不懂“陈景殊”为什么总是生气,也不懂他心里的弯弯绕绕,于是偷偷召唤出霜明剑。
霜明剑是“陈景殊”的本命剑,人剑一体,最了解主人心思。从剑灵口中,他得知“陈景殊”偏爱粉色,但“陈景殊”死不承认。
殷诀默默记下,从此每次准备物件,都备下两份,一份粉色,一份寻常蓝色或黑色,前者为投其所好,后者为维护对方尊严。
渐渐的,“陈景殊”不再抵触,殷诀尝试亲吻,他没有拒绝,殷诀把他压到床榻,“陈景殊”别开脸,虽僵硬不自在,还是没有拒绝。
直到殷诀满心欢喜地脱下裤子,掏出东西,“陈景殊”猛地推开他,神色惶恐眼神不安,并随之态度大变,再不让他靠近半分。
竹篮打水一场空,殷诀被赶出屋外,面壁而站。他沉闷着一张脸,浑身低压,脸上写满困惑和挫败。轮回之前,他缓缓抽出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刀。
远处的陈景殊:!这是要干什么?
方才有梦魇白雾保护,他看不清屋内床榻上具体情形,只隐约听见争执,紧接着咣当几声,殷诀被轰出了门外,此刻正背对着他站在廊下,低着眼解开腰带,右手持刀在身前比划着什么。
陈景殊慌忙移开视线,某些大胆猜测浮上来,顿时心惊肉跳,后背发凉。
但眼下机会难得,殷诀好不容易安生立在那里,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他强自镇定,屏息凝神飘至殷诀身后半步之距,指尖微微发颤,缓缓探向那束垂落的黑色发尾。
时间仿佛暂停,陈景殊心脏砰砰跳,震耳欲聋,嗓子眼也紧张得发疼。他深吸气,将所有力气汇聚于食指,指节弯曲勾住一根发丝,固定上端后掐住发尾,稍微用力。
奈何头发丝结实,他拽了两下,没拽断,反而引起殷诀的警觉,毫无征兆地转身。
陈景殊惊骇,连忙将早已备好的鸟雀抛向空中,灰色鸟儿扑棱翅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