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都打结:“你、你什么时候看见我的?”
殷诀别开视线,脸上又浮现出一贯的局促和羞涩,踌躇道:“师兄看我那里的时候。”
“看、看你那里?”
殷诀点头,却不欲解释,转而道:“师兄就算是化成烟,我也能认出师兄。”
陈景殊懵然片刻,心底顿时没来由的愤怒。原来殷诀早发现了他,却故意不戳破,还做那种恶劣之事,就是想看他笑话。而他更是窝囊,被人顶到树上也不敢吭声。
他独自生气一会儿,选择继续窝囊,嘴里那些义正言辞微博@糕冷臭屁桃的问话,譬如“你真是魔尊转世?”“浑源门上千人命也是你害的?”“你一直在骗我”等等等,通通咽回肚里,就怕惹对方恼羞成怒,直接拔刀相见。
毕竟他潜入天劫的动机也不纯,要是殷诀真追究起来,他吃不了兜着走。
好在殷诀没有提这件事,只直勾勾打量着他,跟看不够似的。
二人再次相见,牵绊种种,误会颇多,本该剑拔弩张,再不济也要互相质问两句,结果却因陈景殊的窝囊和殷诀的脸红,气氛一时变得难以言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