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个月后,龙蛋外表变成熟悉的棕黑,就和殷诀的皮肤一样。
陈景殊:……
他早晚观察,默默给蛋涂上美白的灵药。心道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下辈子还黑就不能怪我了。
除此之外,他还会给龙蛋念道德经,以及清心论,希望殷诀下辈子做条好龙,不要再当变态了,也不要再喜欢男人了。
但念了一段时间,又觉得殷诀如此性情与这无关,殷诀幼时就开始流浪,无亲无友,无家可归,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要提防其他凶残同类,每日活得战战兢兢,不敢松懈一刻,不是遇上心怀不轨的谢回轩就是遇上半途而废的陈景殊,养成这般性情并不奇怪。
殷诀缺少的是关注和爱护。
于是陈景殊停下念经,开始给龙蛋搭窝、洗澡、找伙伴,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连衣物都做了好几身,春去秋来,分季而穿。
路成舟看在眼里,惊在心里:“真的不是你下的蛋,我看你就差自己孵上去了。”
此话激怒陈景殊,当场臭骂他一顿,这还不够,竟拔出霜公*众*号*海*绵*星*日*记明剑狠狠教训他一顿,吓得路成舟数月没敢踏足弄竹殿。
也不怪陈景殊易怒,谁叫今年夏季炎热,秋季蝉扰,他不得清净,自然心浮气躁,控制不住情绪。
还好龙蛋冰凉,摸在手里降温解躁,他每天睡前都会摸一摸。
早先他将龙蛋放在院中,后来怕蚊虫叮咬,便挪到了屋里床头,天气晴朗便会带出去晒一晒太阳,下雨时也会带出来,因为殷诀说过喜欢下雨天,但淋到一半觉得不妥,又搬回了屋里。
现在的殷诀应该不喜欢下雨天了吧。
他日日丈量龙蛋尺寸,可惜龙蛋总没有变化。他想起路成舟的话,虽难听,却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于是他把龙蛋挪到了被窝里,日夜同眠,有时双手抱着,有时腿间夹着,感觉奇怪又难为情,但他跟魔怔了似的,每晚都锁上房门,偷偷摸摸做这种事,直到半个月后的今天才清醒。
陈景殊抿紧唇,脸色难看,连连唾骂自己没救了,脸红气喘地把蛋掏出来。
第六十六章 龙蛋记事(二)
这么一折腾,陈景殊便没了睡意。把龙蛋放桌上,点燃蜡烛,提笔给小黑蛇作画。
他之前画过几幅,也烧了几次,但都不太满意,小黑蛇没给他托梦,想必也不太满意。笔下黑龙虽有百丈身躯,威风凛凛,眉眼间却差那么点意思,有形无神,且总带了几分故蛇浪荡风姿,不及原黑龙十分之一霸气。
陈景殊不承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