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手凉凉的,软软的,舒服。”
“师兄,抓牢。”
殷诀俯下身,低哑而满足的声响吹在耳畔。
陈景殊受不了了,脸晕成柿子:“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他刻意将视线错开,拼命盯着墙上的水墨画,萝卜偶尔吐出点汁液,从手指缝隙溢出,颠覆着陈景殊脆弱的廉耻心。
殷诀又问:“师兄,我映不映,喜不喜欢?”
陈景殊耳朵一下子就红了,“我求你别说话了!”
殷诀闭上嘴。
陈景殊虎口疼,生涩地动作,但是不敢停,因为一停,那萝卜就自己动,殷诀的手也会覆盖上他的手背,加重力道,完全包裹住他,以更快的节奏,更重的力度。
视角被迫低下来,陈景殊无可避免看到了全过程,黑白相接,鲜明荒谬。滚烫的,跳动的,他头皮发麻,只能不断重复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动作,手腕酸疼。
萝卜跳动得更加剧烈,吐出更多汁液,动静越来越清晰,陈景殊听在耳里,羞耻地快要晕过去了。
“师兄……”殷诀又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