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和谐相处,这位殷师兄就算面冷,心肠也肯定是热的。
殷诀神色平静,黑色目光扫过他们头顶,似是在找什么人。
半晌,陈景殊姗姗来迟。相比其他弟子的嘻嘻哈哈,他面无表情走上前,给殷诀塞了个平安符,接着一句话不说,扭头就走。
殷诀眼疾手快拉住他衣袖,低下眼,喉结滚动,貌似想说些话。
碍于周围有人,陈景殊抽回手,小声打断:“你别说话。”转头查看四周,往后退半步。
他可以跟殷诀亲近,但不能大庭广众下,不得体,不雅观,影响他的大师兄风姿。
“师兄,不生气。”殷诀嘴角扯出个笑,抬手想摸脸,被陈景殊瞪了回去,于是只在衣袍遮掩下,牵了牵他小指。
陈景殊赶忙收紧衣袖,再次看了眼左右,蹙眉道:“生气?生什么气?”
殷诀低下眼,到底没忍住,指腹飞快地擦了下他嘴唇,道:“师兄不生气就好,我想跟师兄说会儿话。”
陈景殊说自己不生气,却也不理人,不遂殷诀愿,扭头就走,只给殷诀留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