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莫名的情绪。
“如果是我,我就把他招回来,绑在树上用乱玉狠狠抽打。”乱玉是那双鞭的名字。
“不过,我劝你别在我舅舅面前提起那个人,他可是最讨厌那个人了。”
陈问听了,顿时觉得身体有些疼,他不就是将祁紫君绑在树上半天,让路过的同窗笑话了一顿。他死了之后,祁紫君居然还藏着这等坏心思,还藏了十五年。
“哈哈,倒也不必。”陈问转移话题道:“话说回来,你可知祁氏里谁会吹乱魂序?”
祁紫君很容易的就被吸引了注意力,“我当然知道。”
陈问追问:“是谁?”
祁紫君道:“涟漪使。”
“那我们快去找他。”陈问迫不及待地拉上他红袖。
祁紫君轻飘飘躲过他的拉扯,先走一步,“你想见他可没那么容易。”
陈问长腿迈一大步跟上他,道:“为何?”
祁紫君似乎是对这个人印象不大好,颇有微词道:“他可是蘅祾主身边的人,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就算凶手是他,你又能耐他何?”
“那要是在仙门百家的逼迫下,蘅祾主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陈问是真的好奇这个问题,毕竟死者身份很特殊,不给仙门百家一个交代说不过去吧。
祁紫君下意识地抚上双鞭,嘲道:“他难道是靠好说话稳坐仙主之位十几年的吗?蠢猪。”
他是在报复刚刚自己说他是猪的事情吧,绝对是吧。陈问有些无奈,果然还是小孩脾气。
陈问此时又想起另一件事来,“你昨天为什么又回去了?”
祁紫君道:“要不是虚白大师求我,你以为我会去?”
原是虚白放心不下他,可虚白为什么会找上祁紫君?难道是因为那双柳鞭?陈问想不通。
祁紫君见陈问不说话,他也懒得挑起话题。沉默间两人很快来到刑法司,这是涟漪使的地盘。
十几年不见,刑法司变了个样,比以前更加富贵,人手翻了个倍,摆在第一面墙上的刑具也更多种,目的就是先给押进来的罪人一个下马威。这里光线虽明亮,温度却是阴冷的。
但不变的是刻在天花板上的云雷纹,还有分叉的两条路,一个上头摆着刑,这个是用来惩罚外姓人的;一个上头摆着法,这是惩罚祁氏子弟的。
虽然这里是涟漪使的地盘,但下属就是下属,又怎么能和主子比,更何况祁紫君还是少家主,他就跟在自己房间一样在刑法司来去自如。
可能他那跋扈的性格也占了一点原因,下人们能避则避,他闯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