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鬼始终会被人操控,而人只甘愿居于上位。
他一边用感知去找,一边一挥鞭扫落一大片厉鬼。
找到了!陈问立马将鞭子向后上方挥去,那一鞭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力,势要将天地分开来,势要将白夜劈开。
只听一阵厉鬼的惨叫逃窜,就见骨笛从空中落下,咕噜噜地滚到陈问脚边。陈问眼疾手快地捡起骨笛,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然后便奏起了眠灵曲。
眠灵曲是他前世自创的,作用相当于安魂曲加强版,只不过还未流传于世间,他就死了。
在温柔笛声的牵引中,暴走的厉鬼渐渐安静下来,都乖巧立正地站着,迷茫地看着四周。
祁紫君趁机拿出锁魂袋将他们全部抓进去,然后转头看向陈问,嘴皮子动了几下,还是没出声,最后才别扭地问道:“你吹的是什么?”
陈问大喘着气,脸上顶着月光笑道:“想学啊?我教你啊。”
祁紫君看呆了他一秒,怎么会有人和春水一样,他傲娇地转过头去,刚想假装不情不愿地答应,却听到一声呵斥:“祁紫君!你在干什么!”
“二爷爷。”祁紫君面色惊慌地回头,他最怕的不是祁渡,而是他的二爷爷祁东环,更令他心梗的是,身后不止他二爷爷一个人,足足有几十个人。
祁东环气急败坏道:“为何独坐幽篁里会出现厉鬼?!”
祁紫君解释道:“我也不知,只知都是涟漪使搞的鬼。”
涟漪使擦着嘴角起身,敛下眼眸作了一揖,“祁长老,是那名散修吹了乱魂序,才有此大乱。”
一瞬之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陈问的身上。陈问自己也将眼神落到手里的骨笛上,这真是连作案工具也被一起抓住了。
陈问试图转移视线:“那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亡魂?涟漪使,这里可是你的地盘。要不是少主神通广大将他们全部收服,你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祁紫君适时补充道: “二爷爷,他还吹了催命咒。”
涟漪使吐了口血道:“少主已经被那奸人所迷惑,谁知亡魂怎么来的,以往都没出事,他今天一来就出了这么大的祸,说不定就连大巫也是他杀的。”
祁东环眉头紧锁,不知道该相信谁,两人各执一词,又都没有绝对性的证据。
“不如将两个人都交给我。”一袭半见色人影缓缓从人群里走出,手里还把玩着海棠花剑穗。来人眼尾狭长,长眉挺鼻,左耳戴着标志性的昙花耳坠。姿态闲雅,嘴角似笑非笑,宛如雨夜里开的妖艳的牡丹花。
“崔家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