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陈问每一轮都输。”
祁渡哄他,“最后一次,这次我保证你肯定会赢。”
“真的?”陈问半信半疑。
祁渡温声说:“这次我先来。”
骰子掷出——一点。
陈问双眼顿时发亮,手一起一落就将骰子扔出去,骰子慢慢地停下来,可惜看结果好像要一点面上,陈问犯规地吹动骰子试图让它换一面。
下一刻,骰子在祁渡的手前奇迹般地转成了另一面,三点。
陈问笑意盈盈道:“我赢了,我要问你……”
“陈问可以亲祁渡吗?”
祁渡停住呼吸,心头发疯地狂跳,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砸向胸腔,他不可思议地问:“你说什么?”
陈问双颊红晕,眼神朦胧却又干净,“我可以亲你吗?”
祁渡抹了一把脸,声音暗哑道:“可以。”
陈问霍地起身,然后他——
晃晃悠悠地走到床上躺下,“问完了,陈问要睡觉了。”
祁渡:“……”
他疾步走到床边一把将陈问从床上拉起来,不可置信地问:“你只是问问而已?”
陈问幽怨地看着祁渡,虽然他喝醉了,但他脑子异常的清晰,“我们……玩的不是问答游戏?”
祁渡被噎了一下,目光却不自觉落在他状比朱红的唇上,被酒浸过的嘴唇像娇花一样盛放着,他的下嘴唇有些肉,看上去就很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