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办丧礼好啊,一想到那狗皇帝要死了,我就舒爽的不行。”祁紫君左顾右盼道:“不过说到丧礼,我跟你说一件好玩的事。喂,你听到没有。”
陈问躺在摇椅上有些心不在焉,他没听清祁紫君在说什么,只一心想着去找祁渡问一些事情。几个时辰前他们就回到了独坐幽篁里,他正想叫住祁渡,祁渡却先被人喊去处理政事了。
夜半已至,祁渡怎么还没有处理好,明明一开始分别时他说戌时就能回来的。
祁紫君大为不满,站起身凑去他的耳边大吼了一声,“陈问!”
陈问被他的大嗓门震得回过神来,揉揉被喊得发痛的耳朵道:“吼什么,耳朵差点聋了。”
“你为什么不听我讲话。”祁紫君怒气凶凶,“又在想我舅舅?”
一半一半,陈问还想着庄重一,如若庄重一发现了他的身份,那房有情呢?除开这些人,保不齐还有别的人知道他回来了,祁渡也会不会……
陈问将这些事暂时抛之脑后,哄着他道:“我听啊我在听啊,不是说丧礼吗,你继续。”
其实他对祁紫君接下来的话没有半分兴致。
祁紫君很容易就被唬住了,继续说:“你应该知道我舅舅有一个爱慕了很多年的人吧。”
这下陈问的兴致来了,他还真不知道祁渡有一个爱慕多年的人。
他一嘴五连问道:“姓甚名谁,家住哪里?是男是女?样貌品行如何?可表明过心意?”
祁紫君被他调动起了情绪,挺直背故作高深道:“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
陈问打断他:“我就想知道这个。”
祁紫君小孩子气道:“不知道。”
陈问: “什么不知道?快说。”
祁紫君:“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陈问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五个不知道是在回答他的五个问题。
陈问又躺回摇椅,兴致缺缺道:“那你不用说了。”
“你是吃醋了吧。”祁紫君自以为找到了真相,“我舅舅亲口说过,他喜欢的那人亦狂亦侠,有匪君子,如琢如磨,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陈问听得心烦,“停停停停停,停住了,你说的这些什么树啊月啊的,我都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他是真的听不懂,但是能听出来这是好话,祁渡这是将那心上人夸上了天。
祁紫君故意膈应他,“瞧见那天上的圆月了吗?笑如朗月入怀就是说他笑起来像把月亮拥入了怀中,美极了。”
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