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他振振有词地道:“宁家主的选择恕本尊不敢苟同。再者,他以前犯下的罪孽,也在大火中焚烧殆尽了。”
也有人不同意他的说辞,“蘅祾主的意思是他过往的罪虐一笔勾销?那他活着回来了,死去的人呢?他们能活着回来吗?”
祁渡:“他是有罪,可是尔等不也清楚真正的罪责不在他吗?”
崔除恙声音微弱却又坚定道:“是啊,陈前辈现在又没有做过什么之罪大恶极事,反而还救了我们。”
刚刚被陈问救过的小辈,也都一一为他说话。
“前辈刚刚宁愿牺牲性命救我们,怎么看也不像作恶多端之人。”
“就算、就算前辈之前做了那么多错事,但也是得到了惩罚,这次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吧。”
……
众人也逐渐被说服,“这说得也有理,可是谁又能保证他以后绝对不做坏事。”
祁渡道:“诸位大可放心,本尊以祁氏的名誉担保,从今往后他不会做出危害人间的事,如若真有,那本尊会自愿放弃这仙主之位。”
祁渡撂下如此大的狠话,众人不禁将心放了一半。
此时一直被众人忽略的落仙道人不高兴地开口,“你们还记着这里是老夫的地盘吗?想吵回去吵,正好老夫这里需要休整,不欢迎你们,都给我滚回去!”
祁渡道:“尚清学宫重建之事……”
落仙道人摆摆手道:“不必了,以后这学宫老夫不开了,就这样吧,老夫老了该享乐去了。”
“哼,狼狈为奸的两个人,下次遇到他本君还是会出手要他的性命。”崔长昼捏紧崔除恙的耳朵,“崔除恙,你替他说话,你知不知道你的爹娘就是间接死在他的手上?看来真是我太过放纵你了,现在立马和我回筑瑶台!”
栗定沅从头到尾都是一副轻描淡写的表情,“希望蘅祾主说到做到。”
各仙家三三两两散去。
最终,天地之间只剩祁渡一抹红影。
夕日渐渐降落,他的影子被拉得极长,长到仿佛退至世界之外。
无人发现的是,落仙道人不知何时消失了。
另一边悠闲的陈问带着祁紫君坐在野外。
火堆在暗夜里尤为明亮,木柴被烧的噼里啪啦作响,这是寂静黑夜里唯一的声响。陈问正摆弄着烤得香飘飘的兔子肉,兔子肉被烤得金黄酥脆,看一眼就能让人分泌口水。
“要吃吗?想吃吗?真的不吃?我很会烤哦。”陈问故意将烤得香喷喷的兔子肉放到祁紫君面前晃悠。
祁紫君没有反应